可就在这时,郑婧突然觉得脖子那里凉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现她下巴已经被架上了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不用猜,郑婧也已经想到会是谁,她脑中闪现一个跑字,但是理智让她一动不动。
果然,从她坐着的树旁边走出了一抹大红,郑婧视为鬼见愁般的大红
命啊,一切都是命,逃也逃不掉
郑婧眼睛盯着架在她下巴的宝剑,想着自己上次差点就送命在这把剑上,没想到她还是逃不掉。
“来吧!给个爽快的算了!”郑婧想着这一死肯定是逃不掉了,于是心一横眼一闭,她知道就算她开口去求红衣女子饶她一命也不可能,与其受其侮辱,不如自请了断反而来得干净些。
红衣女子一手拿着剑,慢慢地从树旁走到了郑婧面前,她真的就想一剑要了面前这个小贱人的命,可是一想到老大为了掩护她,抵死相护,生死不知。
一想到这儿,就算把这小贱人活剐了都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不过不知怎么她总觉得留着这小贱人一定还有用处,于是她走近小贱人,现小贱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她决定不会让这小贱人这么称心如意的。
“你这么想死?”红衣女子用剑更加逼近郑婧。
郑婧本来紧闭的双眼听到红衣女子问她这话把眼睛给睁了开来,她有点不明白红衣女子问这句话有什么意图,她望着红衣女子,却没有回答。
“放心,你会死的,但不是现在,也不会让你这么爽快。”说着红衣女子冷笑了一声,然后就把剑收了回来,猛地拎起了郑婧,用一只胳膊架着郑婧,向着更加黑暗的地方飞去。
山寨通往议事大厅的大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山寨里的土匪押着还没有被杀的人质全都退回到了议事大厅里。
土匪们把议事大厅的门紧闭,然后还把那些人质抵在了门前和窗前,如果外面的人攻进来的话这些人质就是肉盾。
虽然这些土匪都已经猜到结局,但是就是在这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们还是作着最后的抵抗,因为他们也明白出去也是死,他们之中不会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黑衣老大站在议事大厅台阶之上,脚下踩着虎头,而他的身上也已经是伤痕累累,披头散看上去也狼狈得很,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一排人质。
一个个吓得瑟瑟抖,他就想不通了,那些当兵的为什么要攻他的山寨了,看那些官兵的穿着既不是鸣山镇的,也不是附近镇上的,这些人到底是谁?
黑衣老大从台阶上慢慢地走了下来,走到了那些人质的面前,他一个一个地审视了一遍,到底是谁?他到底得罪了谁?!
想到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都即将化为泡影,他现在就恨不得抓出那个人来,千刀万剐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就在队伍的最后面有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正盯着他,那眼神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慌乱,反而非常镇定地看着他。
他紧握着拳头,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女人,他非常确定这所有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要杀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