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曾淑梅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前,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你管我!”乔建业拉着初心就出了屋,来到井口旁,找了张石板凳坐,然后从裤兜里掏出包香烟,磕了一根香烟出来,点燃,吸了口,“初心啊,你真的不该回来,你下次也别回来了,你妈现在看见你就像神经失常的。”
乔初心清丽的眸子在夜色中映出落寂,“爸,我能理解的,妈也是爱子心切,更何况浩然也是因为我才成了这个样子,妈恨我,打我,也是我应得的,爸,我就从未怪妈,要不是爸跟妈,也不会有我。”
“初心啊,你能这样想,爸的心真的很难受,其实你真的应该恨你妈的,你小的时候,她背着我就不知道打了你多少,长大了她经常去你学校找你要钱,真的拖累你了。”
乔建业被烟呛了一下,眼泪流了下来。
“爸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根本没有拖累不拖累的,我很高兴妈可以向我要钱,因为我觉得我在妈眼中还是有用的。”
乔初心弯起唇角,既苦涩又是甜甜一笑。
听着这话,乔父的心更难受了。
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妈妈的一丝温暖,实在是太委屈这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