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田言几个人靠近那顶大帐时,门口便有一个异族女子为她们打起了帘子,田言闪身进去,见沈月容正卧在塌上与玉儿说话,玉儿的手上还端着药。
沈月抬头看了看田言,她有些憔悴的脸上神色松了:“你们可算是来了,怎么比我们晚上这么许多?真怕你们在半路出了什么意外。”
田言笑笑,她蹲下身子接过了玉儿的药碗,玉儿便起身退到了一边:“有些事儿耽搁了,表姐的身子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了?”
一旁的玉儿便插嘴道:“本来之前的风寒都没有好,再加上长途跋涉,姑娘便成了这个样子。”
“哦,中毒的大哥都好了,表姐感个风寒反而没好?这是何理道?”田言的话是对着沈月容说的。
沈月容便瞪了田言一眼:“我这风寒不是好了么?”
田言便笑笑不语她知道沈月容的风寒为何一直不好,那个时候萧海潮还在上京,她恐怕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最重要的是有一次萧海潮去看她时还被她和卫兰撞了个现行,既然有那一次,那说不定其实萧海潮看过她好多次呢!
想到这里田言立刻伏低了身子,她问沈月容:“哎,表姐,你是怎么认识萧海潮的?”
沈月容就知道田言会问这个,她便闪躲了目光只是道:“只是一些陈年旧事而已。”
田言也知道沈月容不会告诉她这些私事,她只是看着沈月容喝了药,将空碗递了过来,她又转手递给了玉儿。
“卫姑娘也请坐下吧。”沈月容瞄了一眼卫兰,卫兰向沈月容弯了身子,坐在了田言的身边。
沈月容转了身,她将自己装文件的木匣子从塌上搬到了桌子上,田言和卫兰和目光也落到了那只木匣子上。
“职方司里不只我一个人来了,不过不管别人有什么野心,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这里面的东西归你了,是我偷偷带出来的,连弈星都不知道。”沈月容将匣子往田言手边推了推。
田言顺手将盒子打开了,里面尽是一些图纸,还有一些单纸笔记,她随手翻了翻,又将匣子盖上了:“表姐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来找穆将军的家人来了么?”
“那是对上面交代的说法,我们是追着穆将军的家人来的,实事上,世子也没打算做多余的事情,因为他的身份本来就尴尬,不管他做什么,都只会束手束脚,可是萧海潮好像与世子达成了什么约定,因为我在车上身子实在是不适,一到了这里便立刻休息下了,世子还没有来得及与我说,我想,你们也是一过来便来看我来了吧?”沈月容低声道。
田言抿着嘴垂着眸子,脑子里快思索着沈月容的话。
卫兰轻声问:“萧海潮怎么会与世子达成约定?萧海潮又不是汉人,别人不会趁机拿世子的错处么?”
“那就要弄清楚为何廷牧会出现在这里了。”沈月容轻声咳嗽了一声。
田言动了动身子,她道:“那好,表姐,你先休息,我去见过世子,随后再过来与表姐说话。”
沈月容看着田言起身,她突然笑了笑问:“阿言,当世子说要出远门时,是他要带上你,还是你自己要主动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