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大帐里走出来几个中年男人,为的那个穿戴明显比别人华贵了许多,后面的中年男人将那个领送往远处去,田言在那群里扫了一眼,她既没有现萧海潮,也没有看到徐世子。
田言拉着卫兰往拐了弯,好让大帐挡住自己和卫兰的身影,同时那边也传来了说话声:“那个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有勇有谋又能如何?他的部下忠心于他又如何?如今天他连一匹战马的钱都没有,他还想回去?真是痴心妄想!”
又有人答道:“兄长说的是,不过海潮这孩子骁勇善战,让他像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样在这里安于现状,恐怕他是不会愿意的,说实在的,这个地方太小了,也盛不下他几时,既然兄长都过来找他了,不如就将他带走,他在兄长那里谋个职位也是好的!”
“哼,我敢将他放在我身边么?逼他走到这种地步的,他自然要全将这些人记在心里的,我虽说没有迫害他,可是他出事的时候我也没伸一把手,恐怕他也将我记恨上了!”领又道。
“他毕竟还年轻,如今要兵无的兵,要马无马,他也硬气不起来了!”又有人答着。
“他不是躲着我么?我倒要看看他躲到几时!他还想着回去抢人抢财么?真是笑话!”
直说着那行人走远了,而送出的人却还在跟着,不敢怠慢。
田言看着那边安静下来了,她便又转身往回走了,为了避开那个叫萧的,她还特意绕了远路。
“看来萧海潮的处境不是很好啊,他想振兴自己的部族,可是他身边有好几个族叔在盯着呢!他虽说是暂时在这里栖身,可是这里的老族长明显也是向着那头儿的,萧海潮应该挺心酸的吧。”田言轻声道。
“他心酸又能如何,人性如此,谁都会选择自保,他那个族叔若是向着他,这些族人怎么办?他们估计就要遭殃了。”卫兰也道。
前面的大片空地上有几只零散的羊,田言往自己的大帐那边走去,依然不忘离萧的大帐远一些,她只顾着低头想事情,等她察觉卫兰没跟上来时,她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她。
“怎么了阿兰?”田言往回走了几步。
卫兰指了指远处:“那边那个骑马的,应该是廷牧吧?”
田言顺着卫兰的手往那这望去,确是看到廷牧骑马远去了。
“他怎么一个人?”卫兰又道。
田言拉了卫兰的手就跑:“走,咱们也过去看看!”
远远的托雁山势此起彼伏,田言骑马踩着碎石与卫兰追进了山里,黝黑的碎石间里时不时有几株枯黄的草,追到这里时,廷牧的身影便消失了。
田言勒了马,卫兰轻声道了一句:“那边有几个马蹄印!”
田言顺着卫兰的手望去,她又催马往那边去了。
拐过了一个小山坡,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惨叫声,田言一惊,她立刻收了马,接着那边又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他又不是常人,他死了,萧义会找我哥哥的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