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惊恐地看着那个少年,心奴和图图的眼神更夸张,图图还留着口水凑上去看那个少年了。
集尘与徐世子走出去了好远才现田言他们没跟上来,集尘往后看了一眼,徐延也扭过了头来。
“何事?”集尘忙催马往这里来。
难得一向稳重的春蚕惊得叫了起来:“这个鬼魅说世子是他的兄长!”
骑马过来的徐延也一惊,他细细地打量着那个少年,那个少年便一直红着脸看着徐延,好像也在他的脸上寻找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徐延问:“你父亲叫什么?”
“徐湛。”
“母亲呢?”
“越冲秀。”
“你呢?”
“徐轼,字攸之。”
徐延眉心一拧,田言分明看到他的眼圈儿红了,他掉转了马头慢慢往前行去,头垂的很低。
“哥哥!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吧!我的生辰八字是壬子、壬子、壬戌、丙午,和你的一模一样!爹爹说这恐怕是天意,便偷偷将我放去鬼魅养着了!母亲诈死,事实上,她在鬼魅过的很好!”
少年要骑马追上徐世子,不想春蚕拦了他一把道:“世子心情不好,你一会儿再与他说话。”
少年应了一声,放慢了马,又和其他鬼魅走在了一起。
田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的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了,还越流越多卫兰看着田言这个样子,她也垂头抹泪去了,春蚕的眼圈的红红的,她不断地吸着鼻子,图图看着自己周围的人都哭了,他也不吃糖了,他干脆仰着头大声嚎啕起来,他一哭,他身后那位少年也垂头低声抽泣了起来。
半空中飞过了几只哀鸣的大雁,徐世子一个人在前面远远的走着,连集尘都没有敢靠近他。
田言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她又去看那少年,见少年正皱着鼻子也在看她,他也看得出,这位姑娘,在徐世子的身边的地位是不同于其他人的。
“你叫阿言是吗?我可以叫你阿言姐姐吗?”少年小声道。
田言点头,少年扯出来一丝苦笑,他睁大了眼睛认真道:“我和他是一个父亲,一个母亲,生辰八字也一模一样的!刚好差了十二岁!阿言姐姐,你说,这也是天意吧!”
田言的鼻子又一酸,她又拼命的点头。
“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叫徐轻,小字桂娴。”少年报着家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