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抱着盒子凑近了田言:“会不会是默江生的人干的?这个宅子是他给咱们安排的,自然这里也有许多他的眼线?”
“眼线肯定是有的,我现在想的是,我们只是讨论过天洞图,别的还没有,所以那些暗处的眼线目前应该只知道那张图有用,所以我们以后说话要小心了。”田言说着闭上了眼睛。
卫兰也靠在了床头上,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摇了摇田言开口道:“那也不对呀!咱们这里有鬼魅和集尘的人在盯着,如果有人来偷图,那他们一定会现的呀!哎呀!会不会咱们之中出了奸细呀!”
田言摆了摆手没理会卫兰,她翻了一个身,睡下了。
等田言醒过来时,天色已经黑了,天气阴阴的,似是又要下雨,她刚刚坐起来心奴便将还冒着热气的药递给了她,田言伸手喝了,她轻声问:“世子呢?”
心奴指了指隔壁的宅子,田言便会意了世子应该是被默江生请去了。
卫兰也端着饭菜进来了,她看到田言穿鞋下床立刻问她:“阿言,你感觉怎么样了?”
田言便点头:“好多了。”
卫兰给田言盛好了饭菜,她道:“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向集尘打听过了,他说他的人并没有现有人进出过我们的房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糟糕了,万一我们之中真的有细作,那我们这一路岂不是危险了?”
田言没有作声,她只是低头吃饭。
徐延一回到宅子里田言便立刻去找他了,难得他没有看公文,而是守着一盏热茶在细细地品着。
“世子。”田言轻快地叫着,快走几步奔到了他身边。
徐延笑着看田言,他道:“身子可是好些了?”
“嗯。”田言点点头,引得她肩头的黑也垂了下来。
徐延用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道:“坐下,知道你也品不出茶来,这是当地的花酿,你尝尝。”
田言坐了,她瞧瞧自己面前淡粉色的果酿,喝了一口,又皱起了眉这股涩苦味儿她有点儿接受不来。
徐延看着她的表情浅笑。
田言放下了茶杯,她轻声道:“世子,图纸丢了的事情集尘向你说了吧?”
徐延便点头:“对你来说是件坏事吗?”
田言便摇头:“倒不是,我看那东西看多了,我早就记下了,更何况但凡图纸职方司都是会定期更新的,那样旧的图,别人拿去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