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奴一走,田言便看向了卫兰,卫兰冲田言轻笑道:“目奴好像很可靠的样子。”
“她一向很厉害,咱们从池州北山回上京的时候,在那一片林子里,你又没有看到,风律虽说追过来了,不过他自己却是没有现身,目奴杀了几个鬼魅的人之后,他们便没有再接着下手,接下来的一路便是相安无事了。”田言也笑。
因为目奴是太子的人,田言想着目奴身上的很多东西和太子相像,虽说她平日里看起来恭敬又低调,可是在关键时候她这种人才是会挥重大作用的。
既然目奴惊动了州官,那田言与卫兰便也得去向这边的州官打个招呼了,全程依然是目奴在把控,田言也不会应付这种场合,很快,她便让陈大郎收拾行李一行人往回走了。
只是马车行到池州之外时,有一行人拦下他们的马车。
陈美挑了帘子看了看外面的人,她扭了头面无表情地冲田言开口了:“是我家那口子,县丞都为我们办好了和离书了,他还在那在儿起个什么劲儿?”
田言刚要动,她看到目奴已经骑马上前去了。
就听前面的人冲着马车大喊:“陈美!你个贱人!你想走可以!把老子的儿子留下!你以为老子喜欢你!我呸!你不过是为老子生了个儿子老子才给你几分面子!想把我儿子带走!你想的美!”
陈美一听这话便来气了,她将自己怀里熟睡的孩子往田言怀里一塞,自己钻出马车便冲那边的人也骂:“姓周的!你就是个疯癫之人!你自己有病爱打人爱赌博还一事无成!要不是靠着你叔叔骗财骗色,你以为光靠你自己你能活得下去!老娘生的儿子自然是老娘的!老娘没男人也能活的好好的!难道让我儿子跟着你,长大了也像你一样是个废物吗!县丞去你家的时候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啊!接待县丞还是老娘出的面!没用的废物!你这种人,不如早早死了重新投胎的好!”
“好你个陈美!你敢咒我死!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姓周的还在那边骂。
“不用打哟,我离你这么远就可以让你死哟!”目奴可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她的手指轻轻一扬,空气里闪过一道细光,马车前面姓周的突然惨叫一声,田言忙去看时,见那姓周的两条手臂已经被齐肩划下!
陈大郎和林阿芬忙从后面的马车里钻了出来,图图却是在坐在马车上将他们拦下了,示意他们不要插手。
姓周的没叫几声便昏在了地上,他带来的不过是普通家丁,手里也只拿着几根棍棒,看到自己前面那个骑马的红衣女子如女鬼一样,个个吓得往林子里钻去了,目奴浅浅一笑,她收回了十指,马车身一动,陈美一个踉跄,她吓得赶紧钻进了马车里。
田言正看着目奴。
目奴回头看看田言,她竟是娇羞地一笑,继续回过头去骑马前行了。
田言咽了口唾沫。
等田言钻回马车里时,她现陈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陈美忙抱过了自己的孩子,防若她抱着他就会有许多安全感似的,陈美小声问田言:“外面那个像女鬼的女人是你的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