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扁着嘴看向了田彻,有其父必有其女那句绝对不是在夸她吧?
田彻看田言不说话了,他便扭过头问她:“怎么了?”
“没怎么,我困了,我得回去睡了。”田言说着,虽说弯身向田彻行了礼,可是她却是翻了一个白眼儿,田彻看着她远去,在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哎哎哎!表哥!”
正说着沈弈星跑了过来,他跑得急,一下子扑在了田彻的后背上,田彻踉跄了一下儿稳住了身形,他不紧不慢地冲沈弈星道:“注意威仪。”
沈弈星扶着田彻的肩膀问:“刚才那个是田言表妹吧!”
田彻点头。
“她刚才是不是向你撒娇了?”沈弈星又问。
田彻一怔,没听明白沈弈星的话。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刚才冲你撒娇了!你说这个阿言表妹啊,真是奇怪,怎么对着我姐姐和表哥你就能亲近的起来,对着我就摆起架子来了?难道是因为你和我姐都是念过上京大书院的原因?她歧视我?”
田彻扶了沈弈星一把好让他站直身子:“她又不知道我也是上京大书院的,再说了,你是没有读过上京大书院,可是你是退浮大师的关门弟子啊,退浮大师一共就三名关门弟子,这个比上上京大书院要风光多了吧?”
沈弈星便点着头道:“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她对我们的态度不一样,我这心里就不好受呀!”
“因为你话太多,太烦人了!”田彻说完提起衣摆便急步远去了,沈弈星瞪着田彻的背影,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靠山王府。
徐延难得不在书房里,他卧在窗子边的塌上翻着一信书信,随即,他手一垂,书信竟是从他手里掉了出去,他想伸手捞,却是因为浑身无力而重新靠在了塌背上。
一个紫衣女子端着药进了屋子里,她瞄了一眼里屋,立刻过去帮着徐延将书信捡了起来。
“世子。”紫衣女子半跪在了塌前。
徐延接过了书信,又随手放在了塌边上:“春蚕如何了?”
紫衣女子便笑道:“她在适应她的新义肢,而且也已经搬回了腾龙密谍。”
徐延点头,靠在塌上闭上了眼睛。
田言带着目奴往这边走,紫衣女子往窗子外看了一眼,她不由轻声道:“那一位便是田子枫的女儿么?”
徐延睁开了眼,他也看了一眼窗外,他有些无奈地道:“我回府不过半天,她的消息倒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