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关心则乱了,萧海潮怎么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来。”徐声的眸子在眼角一转,分外风情。
这个时候田言才张着嘴反应过来哪怕是萧海潮想要沈月容,他也会与公主联姻,沈月容当作一个陪嫁的过去,他专宠她就好了,为何要这样明目张胆地得罪南朝皇帝,又给沈月容招来杀身之祸呢?
“呼还好,我当时就感觉这事情不对劲儿”田言后怕地道了一句。
“那,沈姑娘的替身是出城了?”徐声随口一问。
田言点头,沈月容立刻道:“玉儿不会有事吧?”
田言没说话,她抿着嘴还在思考什么,徐声轻声道:“那可就不一定了”
沈月容眉心一压,田言立刻道:“她身边有阿兰,图图,秋辔和邢封都在暗中跟着,她不会有事。”
“邢封?”徐声突然靠近了田言。
田言抬起脸皮子来看徐声,见她微眯着眼睛,嘴角也有意无意地扬着。
“郑夫人认识邢封?”田挑眉,可真有意思,邢封不是太子一脉的腾龙密谍么,郑夫人如何认得他?
“哈在他没有受伤之前,他是在我身边的,有一次他出去做任务,后来有人传回来消息说他死了,阿带这才到了我身边,再后来,又有消息传来他在养伤,随后我便一直没了他的消息。”徐声垂头看茶,假装不在意这个人。
田言扭头看沈月容,沈月容却是有些不屑地提了提唇角,又垂头掩下了自己的神情,到底她是有些嫌弃徐声这种不大检点的人的。
“咳,听说北边又乱了。”田言立刻转移了话题。
徐声也抬起了头来,她没有注意到沈月容的脸色,只是问田言:“你们去大漠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类似于可汗的儿子,特勤,或者族长什么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这样害你们?”
徐声这样一说,田言自然而然想到了托雁山的事情,这件事情其实不算是秘密,起码廷牧的手下,还有那个叫萧的都知道,恐怕萧海潮手上的黄金一见世面,别人也便知道了其中个事。
“是有得罪一些人,不过也是为萧海潮得罪了,这件事情,他也得负责。”田言轻轻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