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的眉头拧的更深了,祭祖是什么意思?她娘姓陈,爹姓田,要祭祖也是她家里大舅和田彻提醒她,这个男人要带她去祭哪门子祖?
“这位公子,您是认识我娘,还是认识我爹呀?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咱们两个长得这么像呀?”既然眼前这个男子暂时对自己没有恶意,田言也便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儿了,最要紧的是,她想知道这个与自己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找上自己做什么。
“我不认识你爹,不过我们两个应该是一个娘生的,我说的没错没杨瑶?”车里的男人吐出一句。
田言正疑惑地看着那个男人,赶车的女子便笑盈盈地回答了一句:“是呀公子,您们可是一个娘生的。”
女子的语气里满是对男子的崇拜与讨好,田言斜了女子一眼,又客气地对男子道:“这位公子,您的娘不会不姓陈吧?”
“啊,我娘姓黄。”男人扫了田言一眼,睫毛还刮了面具一下。
田言靠在了马车壁上,这个男人是不是嫌途中无聊想逗她玩儿啊?他的意思是陈二娘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喽!先不管男人的话是真是假,他那张脸实在是让田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还从没想过自己这样的五官生长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竟是一点违违和感都没有。
不过男人脸上一面具有些眼熟,田言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眉心的红线,面具上不规则的毛太子!
对了,从邶口山天洞逃至姜护山山洞时,她在太子的脸上见过这种妆容,太子的妆容与这个男人的面具同出一类。
如此一来,那这个男人应该来头不养着一群死士,衣着华贵,还有贴身婢女,婢女还是个高手,如果按照他的话说,他与自己是同一个娘生的,那自己怎么会又到了陈二娘的身边?那田词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看着田言不说话了,男人反倒是主动了起来:“你不问了?”
田言紧眨了几下眼睛问:“你认识我弟弟吗?”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和我也长得一样吗?”男人也来了兴趣。
田言眸子一转,摇了摇头:“你爹也姓田吗?”
“我爹姓杨,我叫杨易。”男人坦白了。
“你是说,我们,我是说你,我还有我弟弟,同母异父?”田言就势问。
“应该是吧。”男人挑了车窗帘子望向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