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田言问。
“夫人病了!水都喝不进去呀!您快进去看看吧!”小子一惊一乍的。
田言压低了眉头,她立刻弃了那小子往里面跑去,后面的杨瑶与目奴也紧紧跟上了。
田秋茵的房间里,玉儿正跪在塌边上抹眼泪,田彻坐在床边喂田秋茵喝药,田秋茵却是冲他挥挥手,表示自己喝不下去。
田言风风火火地钻进了屋里,田彻扭头看到了田言,他眸子里涌上来一股狂喜,可是一向板正的他又立刻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他将药碗放在了一旁,对着田秋茵轻声道:“姑母,阿言回来了。”
原来还脸色腊黄、病怏怏的田秋茵一下子从塌上坐了起来,她双目无神地望向珠帘这边,田言立刻挑了帘子进去握住了田秋的手。
“阿言!你表姐她”
“没事,被我藏起来了!姑母莫要担忧!”
田秋茵松了一口气,田彻又扶她躺下,田秋茵的眼里有了光芒,她冲玉儿摆了摆手,示意她喂自己药喝。
“这是怎么回事?”田彻轻声问田言。
“宫里的人联合北漠的人要打架,只是连累了表姐,放心吧,晋王这一鞭子没甩到对方,他便吓的不敢再动了。弈星表哥呢?”
“在职方司坐镇呢!最近流言四起,说算了,一会儿姨娘会告诉你的。”
田彻似是咬了咬后槽牙,他心里极气,却也不表现出来,田言真是佩服他的隐忍。
床上田秋茵一直看着田言,田言忙又蹲下了身子:“姑母想问什么?”
“月容没事吧?”田秋茵的声音分外虚弱。
“表姐无事,姑母放心,一切有我。”田言安慰着。
“你姑父这个月没有来信。”田秋茵又拧了眉。
田言扭头看了看田彻,田彻忙道:“姑母莫要担忧,庭远侯家里也没来信,却是有人报了平安,想来是那边出了意外,姑父长年在外,那些胡人也都认得姑父,姑父定能平安无事。”
“把夫人的粥端过来。”玉儿轻怕吩咐着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忙退下去了。
田彻给田言使了个眼色,田言跟着他往外面去了。
田秋茵这一病,院子里的月季都没有人收拾了,田彻踏进了凉亭里,他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压下了眉问:“怎么会生这种事情?”
田言伸手掩了自己嘴,她抬头凑上了田彻的耳朵,田彻便低头听着她耳语,等着田言将话说完了,田彻的脸也如田秋茵一样腊黄腊黄的了。
“表姐的胆子真是大,真不愧是田子枫的侄女!”田彻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哎,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郎有情妾有意,萧海潮不过担心表姐来看过她几次,人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田言瞪了田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