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银毛人只是咱们对那些银银眼睛的外邦人的统称,我在动身过来之前已经将卷宗整理好了,图图是伦巴弟人。我当时也挺惊讶的,伦巴弟与咱们南朝有万里之遥,他是怎么流落到这里来的。”杨开雨说着还感叹着摇了摇头。
田言的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着,伦巴弟?杨开雨说的这个伦巴弟是不是罗马帝国西边那个?若是的话,那的确太远了,可是这个伦巴弟,也许不是历史上的那个伦巴弟,不过现在能确定一点的是,图图应该是东欧那一片儿的人,不管怎么算,他真是不远万里流落到南朝了。
“听你的口气,那边的人到这边来是很稀奇的事情?”田言又冲杨开雨道。
“是啊,一般他们只能到疆城,只有使者才到上京来,我看过一些卷宗,说五六十年前伦巴弟的使者在疆城被害,随即有一队北国银人来南朝寻求庇护,只是还没逃出疆城便被追上的人全部灭了口,其它卷宗上也有些北国银人的痕迹,可是少之又少,不过是使者来朝,我在想,图图会不会与当年那队被灭口的北国银人有关系。”杨开雨是个实打实的文人,也是个实打实的阴谋家。
田言抿着嘴不说话,这种事情,她从来不轻易表意见。
这时,屋门口过来了一个将士,那将士冲着屋子里的人作了礼才道:“杨公子,张医正到了,他来给杨公子看腿,张将军说了,杨公子先养伤吧,过几天再向他报备不迟。”
“多谢这位将士,多谢张将军,有劳张医正了。”杨开雨伸手冲那个将士拱了拱。
“哦,你多休息,我先去书房那边了。”田言说着也起了身,杨开雨冲她笑笑,目送着她出了门。
田言快步往自己的书房那边去,她钻进了书房里便开始在书架上找东西,里屋的田溪与田烟瞄了她一眼,没敢打扰她。
田烟悄悄问田溪:“是不是海上出大事儿了?为什么皇上又派人来了?咱们不会有危险吧?”
“瞎想什么?有什么事儿也有张将军和世子呢,你就是个画图的,还是个刚入门的,人家要捉也是田言,捉你有用吗?”田打击着田烟。
田烟努着嘴没说话,田忌却是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温良与温琪兄妹只是想报仇血恨,那他们才不管这边的人是什么人呢,他们只想要杀人吧?”
“他们在海上,手够不到这里的!”田溪立刻道。
“北国银人都能到了南朝,又从南朝到了这神仙岛,他们为什么到不了这里?”田忌看向了田溪。
“嘶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有点儿害怕”田溪抱了抱自己的肩膀。
田言这时候从书架上翻出来一个木盒子,她抱着盒子到了书桌旁,却感觉自己周围的温度在上升,她抬起头来,见田溪田烟还有田忌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
“阿姐,你刚才打听消息去了吧?”田忌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你打探到了什么?”田溪也问。
“是不是我们要有危险了?”田烟也开了口。
田言将木盒子的盖子重新盖上了,她一本正经地道:“都回去画图,盯着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也是我和阿兰冲在前头,再不行还有田英和田意呢,轮不到你们,别担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