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仪双眼处的刺痛,让她精神几乎接近崩溃,听到江肆这句话,她便更是心寒。
陈玄烨脸上怒气更甚,一边担心着谢凤仪,一边瞪着江肆。
“奇门之首,万门宗主的殿下想杀一个人如此之难?”
他这句话一出,江肆整个脸就黑了,谢凤仪一开始不明白,后来才想清楚那些巧合。
比如为什么江肆会说他爬树爬的快,比如为什么江肆洞房之夜那般气怒。
后来的一切针对也就都明白了。
原入京那日暗中跟在身后的人便是江肆,醉酒将她接回东宫的人也是江肆。
对黑衣蒙面人熟悉的感觉也就好解释了。
“即便如此,我又凭什么为了她伤害我的表妹,还有我的侧妃呢?”
江肆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冷漠的语气让谢凤仪不堪重负,晕厥了过去。
“你不是陈家少主吗,想为她出头看看能不能过了本殿下这关?”
谈话不欢而散。
陈玄烨守了一夜谢凤仪,第二日便是第三轮比试,谢凤仪一大早就醒来过来。
她摸索着,试图自己爬起来,同样守在床边的小依看到谢凤仪这副样子,隐隐约约的抽泣了起来。
陈玄烨也醒了过来,连忙扶住谢凤仪的胳膊,问道,“你起来干嘛?”
谢凤仪好像一夜之间身子都单薄了不少,她穿着白衣,双眼处的纯白纱布渗出鲜血。
“我去参加第三轮比试啊。”
陈玄烨紧皱着眉,“你这样如何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