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书往她后脑勺上拍了下去,“我怎么了,我正当年!跟着我走就是了。”
捧着一本凯瑟琳.赫本的传记很专注的看了起来,顺便往大门走去,刘绮没反应过来的跟了上去,小声的嘟囔抱怨声清脆高昂,让人心情不由大好。
“你们学校的学生素质不错。”叔孙通指着不远处的杨逸二人笑了笑,对着带了渔夫帽的白兰笑道。
迅速的上了车,白兰的眼,隐在阴影里。
相对无声,终于,还是白兰沉不住气,“还回来做什么?”
有些事情是他逃不开的,就算在荧幕上他机变百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经典形象,但生活中的他相当内敛,沉默近乎寡言。
就是这样一个男子让自己悬心了十数年,就在这要挣脱的时候,他还回来做什么?
“皎皎,今年,十六岁了是不是。”
“与你何干?”
“与你何干!当初你带着那个女人过来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就再无瓜葛,与你何干!”
薄荷烟草的气味,干净的近乎没有体味的怀抱,老旧的风衣还是十年前的哪一件,仿佛这十七年的光阴就是电影里的一小卷胶片,轻轻一抹就消失不见。
这个人永远是那样通透人心,通透的近乎残忍。
一个激灵,刹住了汹涌澎湃的泪水。
十七年,足够她积蓄所有的勇气了,抵抗他怀抱的勇气。
直起身,直直的看着他,若不是通红的眼丝毫没有哭过的痕迹。
“有什么事儿说吧。”
“你——”一脸狼狈,她的平静让他心里万剑齐发一样的难受。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真的还能再有机会么?
“我——”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着你,等着你回来告诉我我才是最能让你开心的那个人,我才是你的红颜知己。”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那样痴情,那样柔弱,而你一直这样坚强——”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眼中溢满了眼泪,“你一直以为我没有你不行是不是?”自己这十五年的等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皎皎在石头记剧组,她认不认你是她的事儿,我从不曾干涉。”
这个地方她再也不想待下去,这个人他再也不想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