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乐了,顺着她的视线朝那个主管看过去:
“他敢?”
主管连忙摆手,示意他们随意后,招呼人撤了下去。
阮榆秋咬了咬唇,在有了人撑腰后还是不喜欢穿着暴露,将衣服兜头套上去,说了声谢谢。
那身制服真是太过暴露,以致于恤也就刚刚过臀便将之遮了个干净,除了头上别的兔耳,竟是半点没了之前的踪迹。
她口里说的那两个字裴珏没有听见,可看口型还是明白了意思,他心口突然爬上了一股鼓胀的满足感。
他很快就醒了过来,笑了笑,倒了两杯酒,推出一杯到她面前。
不用说,这便是要陪酒的意思了,也不是让人所想的那种暗示,这是酒吧的老规矩了,为了营销,店里的工作人员多多少少会打着各种名义与客人喝,为的是消耗桌上的酒水,促进客人消费。
阮榆秋居然在这里工作,不会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她拿过了杯子,跟他碰了一个后,仰头喝了下去。
她喝得很是干脆,裴珏倒还愣了一下,随即跟着她一饮而尽了。
阮榆秋的口红劣质,在杯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唇上的鲜红色就愈发黯淡了下去。
裴珏又倒上两杯,还没说一个字呢,她就又端起来喝干净了。
“酒量这么好?”他端着杯子诧异了一下。
阮榆秋侧开眼,不好看他赤裸的上身,缓缓摇了下头:
“为了赚钱。”
裴珏反应过来,自己要是点酒的话,提成是会算到她头上的,可是自己已经点过一轮了,这满满一桌的酒要想由他们两个人消耗掉可不容易。
他笑起来:
“你倒是坦诚,但我喝不下啊。”
阮榆秋没说话,只拿过了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个涓滴不剩。
她还欲再倒,裴珏赶紧捂住了杯口喊停,这样喝下去,就算是千杯不醉也能喝死:
“好了好了,这么缺钱?”
阮榆秋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裴珏沉吟了片刻,招手叫了个人过来,又点了十套黑桃:
“这样行了吧?”
阮榆秋面色终于有了稍许波澜,她睁大眼看过去,却说的是让人意料之外的话:
“我们喝不了。”
裴珏以为她会感谢的,有些不太满意,挑了下眉:
“谁说我们要喝了?”
他拿起一支酒瓶,向阮榆秋的手上倾倒下去,眉目里全是张狂:
“还可以拿来洗手啊。”
瞬间,几千块的现金从她手上流过了,全部散落到了地板上,化为虚无。
饶是全盘都在伪装的阮榆秋此时也感到惊异了,她不是一直都这么一穷二白的,可就算在阮家最鼎盛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挥金如土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