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退后了一步,将咖啡端起来往外走了,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
一直走到门口,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
“既然你不用我家的密码,那我就改了。”
祁朗微怔,内心微微刺痛了起来,她还真把自己的话当了真,对裴珏上了心?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失落还是高兴。
他扔下正在工作中的咖啡机,沉着脸转头走了出去。
医院里,阮榆秋还是接受了护工的工作,尽心尽力照顾起了裴珏。
高额的报酬是一方面,还有另外的原因是他确实需要一个护工,让一个基本上毫无自理能力的大少爷住院也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两个人,连上隔壁病床的赵鹏,一起坐在一张病床上打着扑克,也多少有点难为他,他那脑震荡有些严重,现在都还觉得天旋地转的,艰难的辨认着手里的牌面。
“一对三。”赵鹏将牌打出去,这一把他是地主。
“对四。”阮榆秋牌打得保守,虽然说裴珏告诉她输了算他的,可也是没有一掷千金胡乱打得豪气,“该你了。”
裴珏就不客气了,直接将大牌甩了出去,他急于上手:
“一对二!”
想来两家都是不要的,他马上又打了个三到十的顺子,电话却在此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里面是祁朗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声音:
“喂,你在哪儿?”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复苏,裴珏想起来自己被他打了一拳的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在人民医院呢,你”
电话在他还没说出责怪的话之前挂断,祁朗已经准备出发了。
裴珏被这一通电话搅得没了兴致,几下打光了手里的牌,叹口气看向了旁边的人:
“唉……你这可让我被误会大了。”
阮榆秋将扑克牌收拢塞回盒子里:
“我去给你打饭。”
得,这又是一个不听别人说话的,裴珏无奈,又找了自己的病友搭话:
“你说,现在的人怎么来不来的就知道动手啊?”
赵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忧愁:
“可不是说吗?一个两个的下手也忒狠了。”
他这也是让人打的,只不过对方也没好到哪儿去,折了条胳膊,也在这家医院住着呢。
他见阮榆秋走了,抛给裴珏一个暧昧的眼神:
“兄弟,你这可以啊,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有女朋友还能骗这么个姑娘对你死心塌地?”
在他看来,那个一天一万的工资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说着玩儿的。
裴珏气得翻了个白眼:
“你别瞎说了,那就是个祖宗,我要不是因为她能变成现在这样?”
“行行行,我懂我懂。”赵鹏可是半点儿都不信的,慢慢躺在了床上,“唉……我就没这个命啊。”
他摸摸脸,长得帅就是好,脾气多差都有漂亮姑娘喜欢,像自己这种扔进人堆儿里都找不着的,当个舔狗都没人搭理。
你懂个屁!裴珏懒得理他,自我放弃式的,也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