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停了一下,转头松开了手:
“不一口一个二少了?你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
可他一放手,阮榆秋便毫不犹豫的转头跑了,半个字都没听。
身后,裴珏没有丝毫想要追上去的想法,都进了小区了,还跑得掉吗?
只见他悠哉悠哉抱臂倚上了路灯的灯柱:
“你觉得保安会让你出去吗?我裴珏这点儿面子都没有,岂不是辜负了你叫我一声裴二少了?”
小区里隔很远才有一栋建筑,还沿周边栽种了密密一圈高大的树木,隔绝了车道上所有的喧嚣,此时四周一片寂静,他这句话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阮榆秋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晰,脚步渐渐就慢了下来,最终颓然的停在了离他十来米的位置。
裴珏摸了支烟点起来,透过一层白雾看她:
“过来,别让我亲自来抓你。”
阮榆秋站了片刻,慢慢提步向他走去,只是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只是迫于形势屈从。
裴珏看看她,鼻中溢出一声哼笑,转头去往自己家走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位于小区中心的一栋别墅,开门,裴珏长舒一口气,这可终于回家了。
身后,阮榆秋有些局促,站在门口不敢再进了。
这屋子,还是当初的样式,按照裴父的想法,装修的得可谓是富丽堂皇,引出她脑里一点短暂的回忆,曾经,她也是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的大小姐。
裴珏听见身后半天没有脚步声,转身挑了下眉:
“进来啊。”
阮榆秋这才醒过神来,关门步过玄关走了进去。
裴珏一回到家便直奔了酒柜,取出一瓶拿了两个杯子出来,落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阮榆秋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在他即将喝下去之前开了口:
“医生说了你不能喝酒。”
“他说我就要听吗?”裴珏说完,一口喝尽,冲她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可憋了好一段时间了,这不喝酒实在是有些太难为人了些。
这酒是已经喝下去了,多说无益,阮榆秋闭了嘴,一言不发坐了下去。
裴珏续杯,又将另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说话啊,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阮榆秋眼角泛冰,没露出半分情绪波动:
“裴二少还有事儿吗?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幅表面上恭敬,实则恨不得将爪子挠到自己脸上的态度真是让裴珏有些火大了,这要是真尊敬,便也不会一口口想办法跑了。
他舔了舔牙根,面上浮现出一点危险来,低沉了语气:
“你最好好好跟我说话。”
阮榆秋眼观鼻鼻观心,垂着头看那杯酒:
“裴二少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马上改。”
“哗”
一杯酒,尽数泼到了阮榆秋脸上,她没有防备,被酒液溅进了眼睛里,刺痛霎那间便裹袭了整个眼球。
她下意识便低下了头,捂着眼,却硬是没呼出一声痛。
新的一个月开始了,这文什么时候能完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