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吴氏惦记着张玉娘手里的钱,逢年过节的孝敬,总是叫她心里蛮高兴的,说出去又倍儿有面子。
“我有那么蠢吗,我哪里会说。”
她是真没想到,那个扫把星竟然是个武将星,真是出人意料。
而另一边,木梨已追着张秋花继续问了。
张秋花被她问得头大,忙求饶:“好梨梨,我当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不过看着到像个官儿,那些跟去的人,都听他的呢,老威风了。”
“哎,回来的路上我也问过好几遍,可他就是不搭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最近变丑了吗?”
张秋花关注的重点,同木梨完全不一样。
木梨握小爪,离方你个大猪头,竟然是这么大个来头,在村里装孙子,很好玩吗?
连她都不愿信,竟然瞒得紧紧的。
木梨生气,觉得离方不相信她,竟然都不跟她分享这个秘密。
另一边的张玉娘早已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只想着晚上吃饭时,再细细盘问离方一番。
她更想帮自家闺女将这小伙子给绑到木家这条船上了。
母女俩各怀心思,却不防,张大狗鼻青脸肿地从外头跑进来。
“奶不得了,不得了,出大事了。”
张吴氏蹭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跑过去,搂住张大狗就开始干嚎。
“哎哟,我的个娘呐,我的乖孙孙啊,这是哪个挨千刀的打了你,看老娘不带了你爹跟你爷打上门去,是不是看我张家男丁少,好欺负啊。”
张大狗好容易才从她怀里挣扎出来,说道:“奶,这都啥时候了,你就别在这时做戏了,赶紧回家去瞧瞧吧,也不知是些什么路子的人,竟然一窝蜂跑进咱家,到处乱砸乱翻的,还说,要放把火把那老宅给烧了,对了,春花也回来了呢,被那些人拿棍子打的倒地上不动弹了,估摸着是死了。”
“死了!”众人皆惊。
木梨不信,那样的祸害怎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你确定?”
张大狗不耐烦,大声嚷嚷道:“你爱信不信,她都跟头死猪似的,躺地上一动不动了,由着那些人踢大,嘴角都流血了。”
“奶,必须赶走那个蠢婆娘,屁事都办不好,还尽给家里招灾。”
张吴氏瞧他被揍得不轻,心疼的要死。
嘴里大骂张春花,与之前急得红了眼眶的那个,简直是判若两人。
“乖孙孙,我们这就回去,死了正好,到也省事了,可不就是脑子被驴给踢坏了么。”
张春花是不是真的死了,有人担忧,有人无所谓,有人幸灾乐祸。
但大家有一个想法很一致,不用商量,都迈开腿,管住嘴,齐整整地跑去了老宅那边。
远远的,能听到罗裙儿跟人对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