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谁呀,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但过了半分钟,也没等来店老板的再次发声。
楼上,电话那头的华叔言简意赅,将事情挑重点的大致说了一遍。
夏挽清的父亲,一个月前在东亚配合警方击垮了一跨国走私团伙,如今被黑客攻破了身份,亡命之徒已经秘密来国内寻仇了。
所以,此时在楼下搜人的,就是那帮子恶徒。
挂断电话的夏挽清一动不动,整张脸煞白如雪。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死死紧握着,连新做的珍珠指甲陷进了掌心肉里也浑然不知。
如此情形,和一旁面色如初的虞念知形成鲜明的对比。
虞念知细细听着楼下的动静,人数不多,但个个手脚力道很大。
更危险的是,他们手里都带了枪支。
这店铺本来就不大,再耽搁下去只会成瓮中之鳖。
她收起手机起身,伸手向夏挽清,“来时我看过了,这里的二楼走廊有扇窗户直通后街,我们从那里跑。”
夏挽清眼神恐慌得有些发懵,听到虞念知的声音,她才慢慢反应过来。
对,她得跑。
她一定要听爷爷的话,好好活着,将来继承夏家家业。
夏挽清重重点头,一手的冰凉回握住虞念知的手,话里却字字暖心,“走廊很黑,我走前面,你拉紧我。”
虞念知闻声,怔了一怔。
转而,她弯眉,眸入剪瞳,回笑着点头。
夏挽清拉开休息室的门,刚踏出一步脚距离,从灰暗的走廊里瞬间涌出两个高大的身影,一个手拿白布捂住了夏挽清的口鼻,另一个冲向了她身后的虞念知。
夏挽清挣扎,本能松开了手。
好在,虞念知眼急手快,三两回合的敏捷闪躲和漂亮的回旋踢击败了一个。
当她再去拉夏挽清时,为时已晚。
那白布里是麻醉剂。
夏挽清被迷晕了过去,那两人看行事已成,扛着她就要离开。
“慢着!”
身后幽幽传来一道极危险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