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蟷螂挡车,愚味至极。”苍九卿手中的纸团瞬间在他手中化为灰烬。
话落云挽歌唇色惨白,一时之间说不上话。
确实,她是蟷螂挡车,不自量力去与大山抗衡。
可她没办法,要是她不查只会让赵家成为南秦的罪人,生生世世遭世人唾骂。
替赵家翻案,是她此生的执念。
云挽歌抬起眸,看着他:“仅凭我一人之力确实不自量力,可王爷帮我就得另说。”
即使他不说她也清楚,在她尚未建立太液阁招揽赵家幕僚时,是他在暗中助她。
不然她早已在紫宸殿。
“本王凭什么帮你”苍九卿冷脸以对。
他说得没错,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帮,而他没义务要帮自己。
不过她自然有办法让他应允。
与其单打独斗,倒不如找到一个强大的盟友。
南陵王兼顾锦衣卫指挥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没有谁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要是之前,或许我没自信劝服王爷,可如今却有所不同。”
说完云挽歌袖内的手微动,从袖内发出清脆动听的铃铛声。
随着她的动听铃声作响,苍九卿幽深的眸色阴冷摄人。
魂咒
会因清脆动听铃铛声发作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慑人凉薄,透着慑人的寒芒。
抬眼扫向坐在身边的云挽歌,阴冷噬人。
看着男人脸色突然苍白,唇色尽褪。
云挽歌眸色一冷,果然如她所想,竟然有人对他摄魂。
从袖内取出一瓶药瓶,倒出颗药丸往他嘴里塞去,却被男人拉紧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