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预测到有今日,可惜上位者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而他作为臣子也没其他办法。
“西陵,漠北以及金帐王庭打算联合瓜分南秦,气得皇上决定修筑京城外城,而如今国库空虚,财政是赤字的情况下,也只能向百姓加收征税,不然无法支撑这项工程。”
而他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财政,明知这样做会产生反效果,也曾去开口谏言,可皇上不听。
非要一意孤行,才导致如今的局面,眼下民间也因这事此起民怨,对朝廷跟南秦都是不利。
眼下的南秦要面对不仅是虎视眈眈的外敌,还要内患的问题。
要知道治国除了足够的才能,也要有一颗能御万民的本事,然而民间却对朝廷已经强烈不满。
甚至已经有苗头更换帝王的想法,一旦形成,南秦就会四分五裂,内斗消耗不停。
云挽歌一听不可思议看着云青,完全想不明白秦帝那老东西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与其对百姓加收征税,倒不如让各大世族,地方乡绅出点血还好一些,却蠢得逼百姓吐血。
南秦的情况是富是很富,穷却是很穷。
“皇上出发点是好,可他却不明白情况,南秦百姓先遭受贪官削剥钱财,后又遭遇天灾已是颗粒无收,而且朝廷本就对百姓加收征税,而眼下还要加收,岂不是要断百姓最后一条生路么?”
云青听闻也明白自家闺女的意思,可有些事他也说不清楚,皇上不愿剥削世族的利益,也只能让百姓出血。
“没法子,皇上非要一意孤行,为父跟你的云叔方叔都尽力了。”云青也是一脸无奈。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明日要上早朝,亲自说服皇上让他改变主意。”
这话一落下,云青看着云挽歌的眼神怪异,觉得她说话不经大脑,或许是受到了刺激。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话出来,在男权统治的天下,极少有女子能步入朝堂商策国事。
在南朝唯一一个先例便是先皇后没藏轻颜。
而先皇后能商讨国事,也是先皇对她的宠爱以及她的才能,而自家闺女却想着这事,云青皱眉。
不太明白她想干嘛,真以为是自己南秦首例退男方婚约,就能踏入朝廷商策国事,显然不可能。
最重要一点是没经过皇上的允可,她是无法跟他一起入朝。
云青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挽歌,为父知道你心系百姓,可也要量力而行,不能”
接下的话云青没再往下说,接下的话想必她能明白,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以免伤到人心。
云挽歌知道老爹的意思,也明白他的顾虑,只不过明日早朝她非去不可,南秦可不能毁在秦帝手中。
他想要守护的江山,自己会替他守着,无论是谁也别想毁了南秦江山,而且父亲也不愿看到南秦四分五裂,毕竟他用命去守护这片山河,即使是死也无冤无悔,也不曾悔过。
“老爹,做好心理准备,明日早朝我非去不可。”说罢云挽歌站起身笑着对云青告辞。
云青顿时就呆住了,看着云挽歌就这样走人,完全不理会他同不同意,单方面决定这事。
直接翻了白眼,无语往后靠着椅背,眼下他需要念一下静心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