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云挽歌看着灰袍男子一会后，忽而开口，眼中震惊，倒没料到幕后助她的人，跟自己有一面之缘。

那时她入宫曾将人撞倒的太监，竟然是幕后助自己之人，还真是有意思。

北霄瀚倒没想到她会认出，要是没猜错的话自己也就跟她见过一次，却没想到她能认出自己。

“云大小姐，想必也知道老夫是幕后暗助你的人。”北霄瀚开口。

云挽歌闻言双手交握一起十指紧扣，盯着坐在她对面的北霄瀚：“为什么要帮我？”

“老夫并非在帮你，只是为了广陵赵氏，因为老夫知道云大小姐一直想替赵氏翻案“

本来并不打算让云挽歌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眼下宁王人被带走，他别无他法，只能约云挽歌出来。

他想跟云挽歌谈交易。

云挽歌闻言，表面依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然而心头却是一颤。

看来他知道的事还真不少，连她要替赵氏翻案都一清二楚，而且这位似乎跟自己似乎认识。

她依然忘不了他那句除了赵清云外，自己是第一个与他打成平手的对手。

前世能跟自己对棋也没几个，而且跟自己打成平手，除了消失不见的北霄瀚，找不出第二个。

显而易见这位的身份就是那位了。

父亲最欣赏的千里马北霄瀚，前任六部之首吏部尚书。

“所以你帮我是为了赵氏？”云挽歌敛起眸中的思绪开口问道。

“没错。”北霄瀚开口：“这次老夫过来是想跟云大小姐谈一笔交易。”

谈交易？

云挽歌倒是好奇他究竟要跟自己谈什么。

看着棋盘上的残局，云挽歌看得出神，直到一会儿后，红唇微启：“愿闻其详。”

“云大小姐将来要入主南陵王府，可眼下的局势南陵王已是皇上眼中盯，恨不得要除掉，从南陵王启程西陵的一系列后操作就能看出来，云大小姐不觉得其中最高兴莫过于南陵王两大政敌，司礼监掌印冯保，以及东厂督公魏无宗。”

听北霄瀚提起这二人，云挽歌微挑起眉，跟他与自己谈的交易有关么

谁人不知冯保跟魏无宗这对干父子，一直想将九卿扳倒，却因秦帝对九卿的宠信，无计可施罢了。

如今秦帝一心要除掉九卿，最高兴确实莫过于这对父子，不用他说自己也清楚。

莫非这就是他想自己要谈的交易。

“天下人尽皆知这对父子要扳倒王爷的心思，只是这两位我从来不担心，毕竟王爷也不是吃素的。”

北霄瀚看她一眼，笑道：“要是老夫愿拿赵氏通敌案的真相告知，不知云大小姐愿”

话没说完，只说到一半就不继续往下说，相信云挽歌能听出他接下的意思。

话音落下，云挽歌双手紧握，不允许自己的情绪外露，也不许任何人看到她的真实反应。

“公公当真深藏不露，怪不得能在冯保底下三年却不曾让人察觉到。”

提起三年，北霄瀚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怪怪，莫非此女查过自己不成，知道他入宫当太监已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