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步步走到了安江予身旁,缓缓地蹲了下去。
涂了红色指甲的手指捏起了安江予白皙的小脸,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来。
对上安江予的双眸,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就算是只野鸡,装也要给我装成凤凰。”
随后嫌弃的将安江予的头向着一旁一甩,优雅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去吧,这次就先不给你计较了,别让我看到还有下次。”
抬手让候在一旁的随花给安江予松开绑在身上的绳子。
看着已经站起来默不作声的安江予,妇人又说道:“你别跟我斗了,你要是只凤凰,我能把你供起来,但你不是。”
抖了抖身上根本没有多少的灰尘,妇人走到柴房门口停了下来。
“除非,你去将那件事捅破,可是,你应该不敢吧。”
妇人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但还是有一句话轻飘飘的传入安江予耳中,“毕竟,安家大房不是无辜的吗?”
安江予深吸了一口气,将衣服袖子紧了紧,彻底掩盖住了胳膊上的掐痕。
这就是他的娘亲。
其实,她说错了,自己根本就没有算计她,根本就没有算计她。
他只不过是回来想要先完成夫子留的功课而已,想要先推迟一下她给自己的安排,就成了忤逆她,算计她了。
不屑的嗤笑了,安江予与妇人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就仿佛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线,越来越远……
安江芷没走几步就被唐卿衫看到了。
“你刚刚干什么呢?”
唐卿衫走到安江予身边,微微扬了扬下巴,等着安江予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