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破局者布下的一枚棋子。
换言之,现在这座地下王城已经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长生殿,一部分是长生殿以外的世界。外面那个世界已经被小曼说的那个面纱女给控制了,现在就剩长生殿这一部分的格局与风水还没有被破掉,这或许就是最后一脉龙气没有断尽的原因。
如果长生殿被破,龙气断尽。
那时,昆夷国的国运也就到头了,王座上的夜央君恐怕也难逃一劫。
在进入长生殿时,陈步臣再三叮嘱胖子等人:“八位将军虽然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但还是人性未灭,愿意听我们讲道理。这是上天留给我们的一条活路,进去后别乱说话,也别乱碰乱摸。不管南郡王是练体成僵还是成什么,要心存敬畏。”
“死胖子,听到没有?把你的臭手管好点!”
蓝羽兮想起之前弓箭被夺的事,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如果死胖了夺了弓箭能把事情干漂亮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可结果就是一箭射出去,差点玩死了整个团队。
不过,这次胖子也确实领悟到了恐惧的精髓。
他挠着后脑勺讪笑道:“我可不敢惹南郡王,放心好了,接下来不用你们提醒,我保证不会摸他,顶多远远地看一眼,看看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就行。”
“不对!”已经走了长生殿门口的陈步臣突然止步,疑惑地问小妖精:“小曼,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给纸鸟提供灵力的灵阵是在长生殿里面?难道你进去过?”
走到这一步,他不得不谨慎点。
万一这个小妖精跟那个所谓的面纱女是一伙的,或者说她自己就是真正的面纱女!进了长生殿之后要是搞出点什么事情来,是要送命的,这事不得不防。
倾刻间,蓝羽兮和胖子也把目光聚集在小曼身上。
面对三人审判性的目光,小曼懵逼地问:“坏哥哥,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奴家呀?这里是奴家生长的地方,奴家当然知道。嗱,就是那个地方……”她转身指着不远处的偏僻角落,又道:“奴家就是长在那个地方。不过,奴家也是第一次看到玉柱上的鬼将军发威。”
“那我问你,那个面带黑纱的神秘女人,有没有来过长生殿?”
“没有,她每次都只是站在桥的那边看看,没有过来。奴家看她样子好像是有点怕几位将军,每次都是远远地站在桥对面看看就走了,没有进来过。”
“既然她没有进来过,那她又是怎么把灵阵的力量转移给纸鸟?”
“奴家也不知道,反正奴家看到她每次把折好的纸鸟放飞出去时,都有灵气从长生殿里飘出来,像幽绿的飘带一样飞出去,钻进纸鸟的身体,然后纸鸟就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见陈步臣还是一脸怀疑的样子,小曼撇着嘴诉屈:“坏哥哥,奴家没有骗你,真的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那几位鬼将军。”
问鬼将军?
这话可真够天真的,这次如果不是胖子那一箭射出去,估计那八位都不会觉醒过来。在长生殿没有受到外侵的情况下,那八位就是死寂状态。
试想一下。
如果八位鬼将军真的知道纸鸟吞噬殿中灵气的事,又哪能不知道外面已经被人破了局?
“小妖精,不是我想怀疑你,而是你这个解释欠缺说服力!抱歉,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进长生殿,好好在这外面呆着。”陈步臣吩咐道:“胖子,你在这盯着她。”
“为什么不让百科兮盯着?”
胖子一脸郁闷,他想进去看看南郡王来着,那可是昆夷国的开国之君,而且,现在正炼体成僵!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以后都看不到。
可陈步臣没答理他的牢骚,转身便推门进了神秘莫测的长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