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变没了,柔弱无骨的女人侧手撑头躺在一块雪白的毛垫上,看起来像是兽皮。陈步臣莫名地躺在她的怀里,凝视着她的眼睛。
眼睛是灵魂窗口,能看穿一个人的世界。
陈步臣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是一只小花妖,那妖媚的眼神勾魂摄魄,试图将他征服于床榻之上,可小花妖这道行终究是浅了点。
想征服捕魂侠,哪有那么容易!
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步臣翻身将她扑压在毛垫上,右掌疾锁她的咽喉:“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我玩鬼压床,你不知道老子的外号叫坐怀不乱柳下惠吗?”
“疼……你轻点……”
小花妖媚眼如丝的吟喘着,也不掰扯掐在脖子上的手,俨然一副任君凌辱的姿态。她喘息出来的气息如兰香一般喷在陈步臣脸上,令人神魂颠倒。
陈步臣顿时感觉这空气有点躁热。
裤子也有点小。
小花妖媚眼轻眨,无畏地嬉笑道:“坏哥哥,奴家可不是鬼,哪来的鬼压床?你在门口连摆几天供品,镇宅法器也收了起来,不就是想奴家回来吗……”
“你真以为我弄不死你是不是?”陈步臣手底下稍微使劲便掐得她一脸痛苦之色,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说!你是哪来的妖孽?”
“咳……咳咳……你掐这么紧,让奴家……怎么说话……”
“说!”
为了克制热血沸腾的躁动情绪,陈步臣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不敢往下挪移半村,这小妖精虽然看起来刚刚成年,可有些地方却发育得有些过份。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倾倒众生而来的。
手稍微松一点,她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知羞臊地施放着撩汉大招:“坏哥哥,你是不是想跟奴家生娃娃?奴家已经成年了哦,可以的。”
“……!”
陈步臣头皮一阵发麻,她的身体太柔软了,每说一句话便有兰香气息扑鼻而来。再这样扑压在她的身上,陈步臣真担心自己会有点把持不住。
为了安全起见,陈步臣翻身一侧,站了起来。
下一秒便闪电般剑指她的眉心,严肃道:“别跟我在这打情骂俏,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历?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偷袭我!”
“冤,奴家可有要偷袭坏哥哥。”小花妖又一次撑头侧躺在毛垫上,笑望着陈步臣:“奴家是生长在地下王城中的一支彼岸曼陀罗花,初化人形。那天晚上来找你,本意是想帮帮你,不料被你悬挂在门上的法器所伤。你倒好,不心疼奴家也就罢了,还污蔑奴家。”
“曼陀罗?”
“坏哥哥,你怎么这样称呼奴家,叫奴家小曼。”说着,她媚眼横波地朝陈步臣勾了勾手指:“来嘛,这花好月圆的,坏哥哥还等什么……”
“放肆!你以为老子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弱智生物?”陈步臣将一张袪邪符往微微隆起的裤裆上一贴,假装整个世界都太平了一样,又将手中桃木剑往前逼近几寸,就快顶到小曼的眉心上:“说!你为什么要勾引我?”
小曼也是真够大胆的,仿佛吃定陈步臣不会真下杀手,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