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朵,你怎么了?”
哈朵站在离门很远的地方,可身体里面,一种感觉得很虚空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仍然不住得在向外面飞离着。
“你没有感觉吗?”哈朵问:“没有感觉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吸走”了吗?”
铃锋听了这话,看向哈朵的双眼里生出了一丝忧虑,她转头再看向那扇该死的门,皱了皱眉。
看来,是个集囚禁与吸灵为一体的符画。
可是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呢?
难道…
突然想明白了的铃锋竟然少见的唇角微微扬起,笑了一下。她回头,对哈朵说到:
“哈朵,你先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说完,铃锋拿上自己的武器巨刺,将它收回腰间。只是一秒,铃锋的肉身就碎作了无数只像是某种蜂类的昆虫,在远处看像是一把洒在空气中的尘粒与光斑,直到那些蜂列成阵、排好队形,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来。
哈朵满脸惊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因为她从前只见过迷迭变成虫蛊时的模样,不曾见过铃锋的。
只见那无数只蜂飞到了窗户那里,穿过雕花窗花纹间的孔隙,撕裂了窗纱,飞了出去。
妖族的符画是只能对人族起作用的,故不能吸走铃锋的灵,也不能困住化作虫蛊时的铃锋。
屋外院中,秦际中慵懒到有些病态地躺在一张藤椅上,两三丈外的客房门上被他贴上了一沓符画。
只见那些符画上的一笔一划都灵动的像一只只爬虫,在纸面上不停地扭动着,用吸来的哈朵的灵改写着自己。不一会儿,一张符画上的图案成了秦际中想要的样式,那张符画便飞离客房的屋门,飞向躺在藤椅上的秦际中。
秦际中拿了那符画,转眼就撕碎了它,放进自己的烟锅里,猛地吸了一大口,一脸迷醉的表情。他吸的是哈朵的灵。
陶醉在进食的喜悦里的秦际中,在那群蜂全部飞出屋子里之后,才发现了这群比自己这个妖族还要异物的异物。这群蜂的数量大致可抵七八个蜂巢,秦际中不免有些腿软。
那群蜂迅速汇聚到了一起,幻化出了铃锋的人形,一个穿着黑衣的冷酷女子,宛若一个暗杀组织里无情的女刺客。
铃锋上前走了几步,俯视着躺在藤椅上的秦际中,秦际中吓得不行,竟都不敢起来逃跑。他以这种深夜贴符画的下三滥手段存活至今,从来不曾与谁光明正大地交过手,如今遇上铃锋这种完全来自他未知领域的虫蛊,他更是怕得直打哆嗦了。
“义士…义士…义士饶命…小的不该打驱妖者的主意的…是小的贪心…贪驱妖者的灵比寻常人族的好…”
铃锋只觉得可笑,这厮说的就像是欺负别的人族就没事了一样,但因哈朵还正困在里面,铃锋也不想多与秦际中废话了。
“大妖?”铃锋问到。
“哎…是是是…但义士别杀我…饶了我我帮您骗好几个大妖过来…”
铃锋只觉得他聒噪,于是拔出腰间的巨刺来,一把刺穿了他的胸膛。
“你这个大妖,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