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跟着元玨走的人越来越多,元玨脸上的丧气瞬间褪去,他又想从前那样,热情洋溢、充满希望起来。
“可是,我们中的老人还有受伤的怎么办?”有人提出了疑问。
元玨道:
“大家被关押了这么久,估计现在每个人都是身心俱疲,或者都是一身伤。单靠个人一定是逃不出去的,我们要互帮互助,没病的搀着有病的,年纪轻的搀着年纪大的,没受过伤的搀着受了伤的。你们只管往前走,身为驱妖者我元玨还有我妹妹迷迭虽说品阶不高,但是我们一定尽全力护你们周全。”
元玨的话单单听起来倒是挺能让人舒心的,很靠得住的样子,那些人族绝望透顶的心里面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希望。
元玨弯下身,揪住那个狗腿子的衣领,重新把他拎了起来。元玨的眼神又变得狠厉阴鸷起来,死死盯着那人因为惧怕而四处躲闪着的眼睛,说到:
“我现在呢,还不想杀你。因为我觉得你虽然该死,但是倒也还算有点用处。我们要逃出去,哪条路上妖族要少一些你应该是清楚的,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就让我的妹妹迷迭一刀一刀剐了你。”
那人吓得瑟瑟发抖,连声说到:
“哎哎哎…好好好……小的不敢耍花招…不敢不敢…”
元玨松手,把他丢在地上,道:
“你在前面,好好地当一条引路的狗。若是想逃,我保证我妹妹一定能在你逃出三丈远之前追上你,杀了你。”
说罢,元玨回头,望着自己的妹妹还有被关押了许久的众人,眼神里又恢复了温平与善意,他道:
“好了,我们走吧,希望一切顺利。我们要快一些了,妖族发现今日宰杀的人迟迟不到一定会派自家的妖族来看的,到时候就不好对付了。”
“好好好…我们听义士的…”众人连声附和到,元玨给了他们生的希望,若能成功活下来,元玨将成为这些人眼中的神帝以外的第二天神一般的人。
元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总算是把这群顽固不灵、自己都没什么动力去活的人说通了。虽然其中手段并不能说得上全部光彩,虽说他也学着软硬皆施了一把,虽说他也多有拉扯和妥协……但,什么也没有人的性命重要,不是吗?
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他们相互搀扶着,他们骨瘦如柴、衣衫褴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在地狱里面浸了许久一般的恶臭味道,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溃兵。但是他们因饥饿而凹得下陷的瞳孔中,却有生的欲望。
因为人多,且多是老弱病残,所以虽说他们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逃命,他们依然走得很慢。
路过一间武馆,董纲望着武馆门前挂着的用来招徕顾客的旗帜,那旗帜已变得破烂而肮脏,就像是这间已经废弃了的武馆。董纲望向它的眼神,又有怀恋又有不舍。
“董兄以前在这里呆过啊?”元玨看出了他眼神中的内容,便开口问到。
“哦,从前是这里的陪练,但那是从前了……就那些看管我们的狗腿子用的长矛,那就是从这里顺走的…”
“所以它破败就只是在内城被围困以后是吗?”元玨问到。
“是。”
元玨听了这个,瞬间两眼放光,他冲着后面的人群喊到:
“哎哎哎,大家停一停啊,这里有一个武馆,我们进去看看…”
“去干嘛?”董纲莫名其妙。
“去每人取一件武器啊,不然就我和我妹妹两个人,和妖族硬刚岂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