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渺低头思索着,身后一拿凤仙花花瓣染红了指甲的小手已覆上冰渺的肩头,轻拍了她一下。
冰渺感觉后背发麻,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过度的自我防范令她迅速站定,掏出了怀里的匕首,像极了一只被惊得炸了毛的猫。
却是迷迭。
冰渺轻呼一口气,责备了一声:“想吓死我啊?!”
这一声责备让迷迭甚是委屈,她走近了几步,拿自己水汪汪又人畜无害的大眼看着冰渺,甜腻腻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杀完人回来了你?”
冰渺不免觉得刚才自己责备的那一声有些过,她收起匕首,补偿一样地对迷迭笑着,说:“对,了事了。”
迷迭看冰渺对自己笑了便放肆起来,她拉住冰渺的手,把她拉进一个小门,冰渺才发现那是赌场的偏门。
黎云龙和哈朵只得跟了进去,黎云龙望着那美人高耸复杂的发髻、满头的珠翠、天鹅般白而修长的脖颈还有在妖异花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细腿,不觉看呆,再闻上那股异香,几近升天。
他不禁戏谑地对一旁的哈朵说:
“朵妹,我还当你和冰渺兄弟是青梅竹马,打量着要撮合你们呢。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人家现在嗅的这个蜜,可真是个仙人儿。我估摸着,他是再瞧不上你了。”
哈朵听了哭笑不得,便跳起来拿鱼头刀的刀柄敲了下黎云龙的头,道:
“一天到晚你就没个正行儿!”
黎云龙佯作被哈朵敲死的样子,把眼珠翻了上去,舌头也吐了出来,逗得哈朵“噗嗤”地笑了。
冰渺被迷迭拉进赌场,因赌场的小厮忌惮迷迭,或者说忌惮迷迭的哥哥,故也无人敢过来下被迷迭拉着的冰渺背上的武器。
冰渺被拉进休息区,走到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的元玨面前。
那元玨扇着扇子,抬眼瞧着冰渺和她背上的弓箭,用调侃的语气问到:“惹祸啦?”
冰渺低低地“嗯”了一声。
元玨站起来,爽快地说:“小爷我送你们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