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戴着墨镜的女人牵着六七岁的小孩问道。

“能，能啊，拍照五块一次，随便拍。”

周涛连忙答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不指望赚钱，能换些干草啥的，也成啊。

女人见周涛坐着轮椅，收费又便宜，只是一瓶水钱，就爽快答应下来，直接给了张十块的放在窗台的篮子里。

“暂停一下，摆出你们帅气的姿势，露出你们洁白的牙齿，跟你们的粉丝合个影。”

“相信我，在这里，你们永远是受人喜欢的羊羊。”

“……”

周涛又开始了一波洗脑，这群羊还是听话的，只要顺着它们的脑回路去想，撞树都更卖力气了。

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他家杂货店就人没断过，一波游客换一波游客的停步观看，连带着自家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原本一天只能卖个一百来块水钱，今天竟然卖了三百多，还有百来块拍照的钱。

这让周涛很是满意，打从他爷爷开始，这破店也没有创造过这么高的收入，也算是光大门楣了。

再看脑门顶上的“招财进宝”就有那么点意思了！

待游客散去，周涛再次来到羊群，这一次与它们零距离的接触。

“兄弟们，再委屈两天，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装修团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能睡上干燥、舒适的屋子，吃上米国进口的水果和干草。”

“我对你们一视同仁，恨不能共食同眠。”

“咩~”（我们要母羊！）

“咩~咩~”（就是，我们要母羊！）

周涛傻了眼，这群憨货怎么就比黑头还饱暖思**了呢？

“操了，这老张家也真他妈缺心眼，养三十多头羊，全他娘的是公的！”周涛暗骂，急忙安抚众羊的情绪道，“强扭的瓜不甜，咱们是上等羊，不能干强上那种低级事。”

“咱们是上等羊，就要谈最自由的恋爱，在舒适的草棚里，在万米高的峭壁，在拇指粗的树梢，在波涛涌汹的大海里做最狂野的夫妻，吃最美味的青草。”

“咩~”（上等羊！）

“咩~咩~”（自由的味道，狗官我爱你！）

“你们是最棒的羊上羊！”

安抚好羊群，周涛回到了杂货店内。

看电视的老头见周涛进来，带着不满的语气道，“下次你得早点上床，这都八点多了，再晚点我就不管你了。”

说着，老人打开保温盒，一口一口给周涛喂饭。

“六爷，您慢点，噎着我了！”

周涛咳嗽两声，心情低落，不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他永远都没有主动权啊。

……

约摸二十来米的房屋二楼阳台，编号P双手撑在栏杆上，静静的看着周涛这边。

一身宽松吊带裙，微风吹乱她的长发。

编号P冷笑一声，“真是蠢的可爱啊，要不是得到上头的命令……”

“算了，多让你蹦跶两天。”

女人转身回房，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慵懒的窝在沙发里，听着小资、骚气的萨克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