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陈老二连忙一叠声向顾客道歉,好在这位客人是住在镇上的老邻居,平日和陈家关系还行,虽然心中有气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只能让陈老二继续往短了剪一些,把那块被毁的地方修饰上。
陈老二媳妇还在呜呜地哭,追出来的陈老太太和陈永媳妇脸色黑沉得吓人,陈老二用最快的速度匆匆剪完了手上的活,也顾不得老顾客难看的表情,冲着等候的客人道:“对不住大家,今儿家里有些事,改天再来吧行吗?到时候给大伙儿打五折!”
剪个头发才多少钱,没人在乎打折的事,众人对白白等待了那么久都有些不满,更多的是对陈家发生了什么非常好奇,但陈老二已经开口撵人,几个人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
陈父手上的活计本就在收尾阶段,倒是比陈老二完成得更快些,送走所有客人后,陈父才端起大家长的姿态沉声问:“怎么回事?老二媳妇你又闹什么?”
陈永原本带着儿子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的,之前妯娌俩吵架的时候声音不够大,他也没醒,后来陈老二媳妇大声嚎哭的时候才算把他哭醒了,此时还有些睡眼惺忪地站在一旁,他的胖儿子抱着他大腿也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模样,兀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公爹发问,陈老二媳妇哭道:“没这么欺负人的,平时白吃白喝不干活也就算了,但凡我买回来点好东西,转个身就得被人顺走,说都不让说一句,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我们两口子累死累活养活一家子祖宗稍微说两句,妈冲出来就打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挨过谁打呢,凭什么?我说的哪一句不对?自己敢做还不让人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