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阿茵妹妹你三更半夜去哪?”还做小郎打扮,这是去平康坊逍遥快活么!郑芸掩嘴,十指丹寇,寇上还敷了金粉,咯咯直笑。
“呵呵,族姐料事如神啊,我还真是去平康坊快活去了,那里的美姬丰乳肥臀,手感无比柔软,万万不似阿姐这般柳体纤细,体态婀娜……阿姐想去,下次小妹带阿姐去耍一翻……”郑茵故作轻佻地说,还带手摸了一把她的脸。郑茵
“你……你…!!!”
郑芸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一边脸色不虞地说:
“真是不要脸之人,郑茵你竟敢去平康坊……”
郑茵看这火侯该到了,也不再戏弄她,物极必反。
她大步向前,附耳低声说:“阿姐心事,我可是知了,阿姐的春天到了,你放心吧,此事我不会宣扬出去的……”
郑芸心中窃喜,以为这姑子惧怕她在族中地位,向她低头,谁知,下一句,让她心跳了好几跳:
“若是族姐表现让我满意,我就三缄其口,今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郑茵说完,就头也回地走了,远远还传来:“阿姐是个聪明人啊”
郑芸确实心情闷闷的,今夜好不容易约他出来,却被这毛都没长齐的姑子威胁。
空穴来风必有因,郑芸不欲与她计较。时下男女之情,只要有人宣传必成舆论,无须证据。
郑芸不想赌这个,免得失去父亲的宠爱,更不想是失去名声,使得心上郎君厌弃。
郑茵回到寝房,她们二人快速换下黑长袍,吩咐阿采拿去烧掉,再三嘱咐一定要烧干净,以免留下把柄。
郑茵坐在胡床上,细细打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有一张泛黄的地契,她拿来油灯,靠近灯光看的更清晰。
这是一家客来酒肆,位于如意坊与乌衣巷交叉口。郑茵无比疑惑:“阿娘只是平常氏族,怎可布置下这个繁华地段的店铺?要知道这是象征着氏族领地,千金难买的呀!若是平常氏族,寒门人家,是不可能买的到,阿娘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郑茵无比疑惑,自是在心中留下不解之谜。
再看看除了地契,并无其他贵重之物,只有一只刻着牡丹花的蓝田玉簪。还有三十片金叶子,一对翠玉手镯,玉色翠绿,如一汪流动的江水,映出郑茵脸若芙蓉花开的娇颜。
郑茵仔细藏好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无比佩服她的阿娘,如此睿智,目光长远……出嫁之初就为她藏好东西,怕是婚姻不幸,也有安身立命傍身的东西。
郑茵又是想念她的阿娘,又是无比疑惑:“难道阿娘不是平常氏族耶!这其中有什么瞒着我的?我究竟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