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骏立即“唰”的抽出他的利刃,雪亮的剑刃直指对方,只怕下一秒就要取他人首级,气氛好不紧张!
郑茵拦住就要发飙的郑钧,对方地位比他们高出一大截,硬碰硬可不是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毕竟她可不想为了这些不相关的人有一丝交集,除了她的家人,一点也不会想管他人!
不管如何相让,他们都是吃亏的主,郑茵闭上长长的羽睫,在心中盘旋起来。
那厢崔亦已经发话了,那她就静观其变好了,不过,这笔账她还是要和崔锦好好算算的。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被人骑在头上拉屎,问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忍的!
“五兄,我看你很是钟意此处,难道这里真的有琼浆仙露不成?妹妹看你心欢欣愉,我也想来此处与阿兄共饮一杯,品一品这人间琼浆。她弯眼一笑,快速扫了几眼,眼里含着不屑……“这贱民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肮脏,冲斥着气味,她现在似乎还闻到他们身上的汗水味的汗味,这真是个不好的体验……哪里有他们氏族爱洁,懂礼呢!
小小的木屋重这剩郑茵,裴之熹,郑骏,郑阎,杜康,桃姑等几人。
而崔锦那厢仆人众多,部曲有数十人,个个身姿高大威猛,还有几个趾高气扬的使女。
崔亦闻言蹙蹙眉,心中不知想什么,此时整个酒肆弥漫着一种浓浓的火药味,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就如同身上飞来一只蚊虫,浑身上下不得劲。
崔锦心中得意极了,他的五兄一直是向着她的。此刻她越发地骄傲,身姿挺直,绕如一只高贵纯白的肥天鹅,俯视这芸芸众生。
“不知崔女郎可是要来此处喝酒?”郑阎充当和事佬,率先向崔锦问好。
“阿阎,此女一看就知道是过来砸场子的,你还这样子和颜悦色的,莫不是中了此人的毒耶!”郑骏恼怒地看着这些所谓的高贵氏族,他很是对这些故作风流的人无感。
很多氏族都是一副高贵无比的模样,嘴脸作的高高的,无事伤秋月,国有危难跑得比谁都快,就连那些个顶级大名士都去归隐……
郑骏最看不得这样子,别人都过来找茬了,还要笑脸相待,要是他不给这些人一大耳刮子算是阿弥陀佛了,郑骏吭哧吭哧地发出粗气,英眉倒竖,一副凶横模样。把那些娇滴滴的使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三步有余,还不忘拍拍心口,做西子捧心状。
“这郎君可真凶悍,渔阳郑氏虽是氏族,却当不得士子风范……她们无一不在想着……”
那些跟随崔锦的部曲霍的持剑向前,郑骏也不甘示弱,眼看两厢人马就要打起来了。
崔亦看看两边人马,低声喝了一声“退下”,也不去看崔锦,他狭长的凤眸无半点起伏,一如往日的从容淡定。
他转身看向郑茵,这女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竟然比他还要淡定,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这女郎就不怕崔锦把她这小小的酒肆给掀了么!“要知道这个小店可是费了她一番心血呢。……
“郑骏郎君,勿要冲动,有话好好说呢,大动干戈可不是士子风流。”裴志熹上前两步,手触剑柄,劝告他。
“阿茵,你要与你大兄好好说道才是,大家和和气气的岂不是两厢齐美?“他朝着郑骏与郑茵两人说和着。
“阿茵么?竟然叫得如此亲切,崔亦眨了眨凤眼,心上有一种涩涩的感觉传来,让他心情闷闷的,这种感觉很是不舒服,他很是排斥这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