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话,我怎么会输呢?我堂堂贵女,怎么会输给你这二等末尾氏族的女郎耶?说出去该是多么地贻笑大方呢!”
“那是改日才会知道的结果,你就如何会知道我就会一定是输了呢,而不是赢了呢,郑茵好笑地对着她,淡淡闲暇的姿态深深刺痛了崔锦的眼,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姑子怎会如此风清云淡的,寻常姑子遇到此事不应该是大哭一场么,梨花带雨地落荒而逃吗……
那是因为她不曾经历郑茵所遭遇的事情呢,换做谁生前遭遇自已的夫主背叛,死过一遭的人,遇到早大的风浪也会有所淡定呢,心里早如磐石般的坚硬,哪里会如一般姑子般娇弱易折呢!
崔锦越看见郑茵月淡定就越是生闷气,恨不得这个姑子马上输掉,跪下向她求饶。
“哈哈,这女郎说大话,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我们崔府百年世家,各类技师数百人,怎会比不上区区二等氏族的人呢!崔锦几位身后的使女在窃窃失笑,议论纷纷。
“阿海,你去盯着锦女郎,一有任何风吹草动要阻止她,欺负他人不是氏族所为呢!“
“是,“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远走。
“是啊,这崔氏高门深厚,有这么多技师,我可真是怕呢,这又该如何是好哦……“郑茵做一副忧愁状,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喵咪,让人忍不住上前去抚摸怜爱。
“这怎可如何是好啊,我好害怕呢.“美人含泪,醉倒一片郎君。
“哼哼,看着姑子还如何勾引五兄,狐狸精!戏精一个,装装,看你如何装!“她心中开怀极了,
“郑茵,要是你输了的话,你不得在此卖酒,一个姑子抛头露脸,可真是无一点妇容妇德呢!郑茵不由得好笑,这姑子脸还真大,说她脸大还真是……
“这样的赌注怕是太亏了吧,怎么样都是我出赌注,你可是主动挑事在先,又逼迫我做赌,这世上怕是没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好事呢,不知道觉得是否如此呢!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这样,恕我无法奉陪到底,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保住这家小店!不知诸位阁下觉得妾说得对否?妾乃一介妇人,死不足惜,怕的是贪生而怕死。丢尽做人的风骨啊!
“这姑子可是有风骨的人呢,如此有风骨又清丽绝尘的女郎,竟然要受这面大如盆的女郎胁迫,天道如何不公啊!这世道也不公呢!大伙各自抒发心里的话,神色激动,充满慷慨激昂!
崔锦一看那些趴在木缘边上人,吓了一跳,这些人眼珠瞪得极大,里面含着愤怒,激动,肃杀。这里略略数了一下,竟有上百人之多,她的护卫部曲也只有仅仅十几人,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水。也越发地坚定了要除掉毁了郑茵的心思。
“若是你赢了,你可想如何?我可是崔氏的女郎耶,高贵不容人践踏,岂是你这区区身份低微的姑子可以折辱的呢!'她一脸理屈词穷的大众脸充胖子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真是可笑又可丑。
郑茵早已在那腹中打着草稿,就等她这句话了。
“我知道女郎高贵不可攀呢,不如,要是你输的话,给我奉茶一杯赔礼道歉如何?这可是最轻的赌约了呀,要是你不想的话,我也无法奉陪到底。今日小店刚开张就遭遇如此横祸,就怕以后谁要是开了一个小店,就赔上全部的身家性命,相比夏桀和纣王也没有那么可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