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崔锦不怒反笑:“我堂堂高门贵女会欺负你一个小小的二等末尾氏族的女郎吗?”
郑茵只觉得这是一个无比让人发笑的笑话,要是崔锦不曾欺辱她,那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了吧……都是睁眼说瞎话的好手罢了!
“就是,这样明摆着不公平呢,”裴小郎过来出声应和。
崔锦看不都看他一眼,径直地站起来,语气霸道,眼中的威胁之意跃然而出:“要是你不敢应试,那你这小酒肆怕是要开不下去了……希望你可不要怪我呢?”
一个问句下来,却是一副斩钉截铁的语气。
“呵呵,那些酒的答案可是要两方人马都持一份才行,不然如何知道谁说的正确,输赢?”郑茵反问她。
“这需要什么答案!这些又不是我们崔氏酿的,无答案的呢!这些酒庶族也喝过,让他们评判就好。”崔锦一点也不担心,反正今天她是赢定,为了十拿九稳地嬴了郑茵,她还收买了一对人马。因此,她是无所畏惧的了。
两边各挑出整整三人,一起坐在厅中最长的凳子上。
“郑茵,只要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地品出来,就算谁赢,如何?先让你十杯,随后云容再上前去品酒,崔锦大方地说着。”
“崔锦有这么好心?这其中怕是有诈吧?我要小心应对才是……”郑茵在心里默默打着气,同时告诫自己要小心应对。
“好,多谢女郎相让,”郑茵甜美的语调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崔亦看到这,才略略地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他近日看见郑茵,总觉她比春花秋月还要光华多姿,总能吸引他的视线。他扭了扭酸痛的脖子,随后让崔福盯着看。
郑骏与郑阎一人在悠然闲坐,一人在时刻手握剑柄,准备着战斗的姿态。
“阎弟,你真是轻松无比啊!”郑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阿兄,勿忧,阿茵总会赢的,你可要相信她才是。”他一脸自信满满地说着。
“哼哼,”郑骏不管他,嗤嗤两声表示他的不赞同。文人郎君的尿性就是这样子云淡风轻的。
一听到比试即将开始了,外面的人就更加激动了,都搓手小跑上来,围得更近了,脖子伸得长长的,屁股撅向后,呈现一只肥鹅状。
“郎君啊,外面有好多屁股啊……或圆或扁,大如南瓜,”崔福只觉是人生无趣极了……
郑茵一一小心地品尝十盏过后,都一一地说出答案,无一错误,获得一片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