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她也想快点站起身来,让他们都那个再露出笑脸来,这样她就真的开心了,可以自己走动,可以自己穿衣服,可以自己忙碌自己的事情,让他们也忙碌她们的事情,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也是她现在最想实现的事情了。
望着不远处忙碌的三个人,宁明筝的嘴角带着点点的笑意,卫云谏在旁边看着,不由的叹了口气:“放心吧,你的腿会很快就好起来的。”就凭着他们这么忙碌的功夫,他相信宁明筝,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直到傍晚的时候,宁家兄妹才打道回府,梅煜知道自己现在不方便出去,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宁府里待着,就这,他还有点呆不住了,毕竟这里太无聊了,可是他心里也有数,要是出去的话,没准就被抓住了,到时候不光自己有麻烦,宁明绪和宁明筝,也有会麻烦,虽然说他们都不太喜欢自己吧,可是对自己也不错。
爹说过,读自己好的人,绝对不能恩将仇报,哪怕是闷得难受,他也只能在这里带着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他们回来了,梅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歪着脑袋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围着宁明筝团团绕:“怎么样,外面今天好玩吗?你们都去哪儿了?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啊?”
“哎呦小侯爷,你先让我坐下来休息休息嘛,我都出去跑一天了,累死我了都……”宁明筝说着,惹得宁明绪在旁边说着:“我也没见你动一下了,好好说话,子忧,晚饭麻烦你了。”宁明绪说着,人点了点头,直接朝着厨房去了,宁明筝眼巴巴的等着好吃的上桌,梅煜比她还盼着,毕竟白天段子忧也不在家,在他们回来之前一小会儿,他才从外面回来的,白天一天都是王府里的厨子做的饭,他这几日被段子忧养的嘴挑了些,不是他做的,还真的有点吃不下了。
他都怀疑等着他回到昂律的时候,这个吃饭可怎么办啊?心里正想着呢,突然觉得有一束视线在盯着自己看着,疑惑的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就见不远处,一双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就躲在草丛里,这一幕可把人给吓得不轻,嗷的一嗓子直接叫了出来,一把就抱住了旁边的宁明筝,吓得眼泪差点没下来:“那……那是什么啊?啊?你家这是养了个啥啊……”
“什么啊?”宁明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草丛里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死死的看着,宁明筝楞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招了招手,就见那草丛后面,走出来了一个女人,女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还有些痴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梅煜看着,看的梅煜背后发毛:“明筝,这是谁啊?”
“这是丫丫,我府中的佣人。”人说着,上次如果不是多亏了她,恐怕出了事儿都没人知道,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丫丫似乎有什么在瞒着他们,就比如说上次出事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丫丫到哪儿去了,只不过知道她肯定还在院子里,如今她突然冒出来了,穿的还是失踪的时候穿的那件衣服,看起来这几天也没有被饿着,他们自然也是不担心了。
不过宁明筝还是叫人打开了温水,投干净了帕子,拽过她的手,用温暖的毛巾帮她擦着脏兮兮的小脸儿和手,梅煜瑟瑟发抖砈躲在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看着,怎么都觉得背后发凉的厉害,如果不是宁明筝拽着人的手,她地上还有影子的话,现在梅煜能吓得绷起来,这个女人阴森森的,实在是有些太吓人了,可是他又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好随意开口,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在旁边带着,一点都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眼巴巴的盯着两个人,看着宁明筝把人得手擦得干干净净的,她也没有攻击宁明筝,梅煜才松了口气,小声的贴在人耳边说着:“你就不害怕她吗?我怎那么觉得,她长得那么吓人,要是我的话,恐怕就真的是……”
“怕什么?丫丫人很好的,她这里是不太健全,可是她这里是好的,那就没问题。”宁明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看着眼前的女人傻傻的对自己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扭过头对人说着:“对了,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
刚才见到丫丫真是把梅煜给吓的不行,这几天王府都被他逛遍了,所有人他都见过了,就是没想到王府里居然还养了一个傻子丫鬟,这丫鬟阴森森的,一个眼神就能吓去人半条命,如此看来,这丫头恐怕也不是什么好道上来的,只不过……
“啊?你刚才问什么?”梅煜转过头看着宁明筝,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宁明筝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开口问着:“我说你刚才想跟我说说什么!”“啊?哦,那个谁,那个……石酒啊,从你走了以后就拽着十六拿着斧子去后山砍柴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说他们到底干嘛去了?”
“砍柴?”人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家里的柴火也不是不够用了,砍柴干什么?”“够用?你信不信现在你那护卫杀了他们的心都有。”梅煜说着,宁明筝纳闷的嗯了声,人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叫她爬上来,宁明筝心里也好奇,叫丫丫自己在这儿等这,趴在他的后背上,被人背着到了后院,这么一瞧,宁明筝的眼睛都瞪起来了。
原来的一堆柴火,都怎么都变成……柴火须子了?这……这……“这是谁干的啊?”“石酒和十六。”梅煜说着,厨房里,段子忧抓了一手的柴火须子,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