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合欢真的是佩服他能够在顷刻间就能够找到破局之策，年纪轻轻他就能将这局布得环环相扣，以攻为守，以守为攻。如此这般攻守兼备这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够应对他的变幻莫测的布局，假以时日，在这乱世定是会有他的的一席之地，封王摆放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只是现在谁也看不透他的志向到底是什么。

能够目睹他这般搅动风云真的是三生有幸，能够卷入他的风云迷局之中也是受益匪浅的，而成为他的对手又是何其不幸。

而每当郑合欢觉得自己看懂他一些的时候，却又会再此迷茫了。“张先生，合欢在你的棋局中的价值为何，结局又是怎样的，而张先生自己在这场棋局中是执棋人还是棋子呢，不知这次张先生可否告知。”

“郑姑娘，请恕良还是不能相告，其实世间种种，有何不必事事都问清呢，更何况这大千世界并非是事事都能看清的。”张良料到有朝一日郑合欢还是会问这个问题，上一次是他知道答案但是并不想那时候告知她，而这次张良也不知道那个答案还是不是那么坚定了，虽然已经无数次确定那个答案但是现在心里总是响起领一种声音，也是不知何时心乱了。

“也许下次或是下下次，姑娘再问良这个问题的话，也许良就能给姑娘个答案了。”

“你这算是承诺么，可是哪会有人将期限约定得这么不确定的，你也真是个怪人。”郑合欢也是头一次见人给出这样一个回复的，笃定却又模糊，而她心里也不知道到底是希望能够得到怎样的回答，难道真的是无论什么样的答案自己都会欣然接受么？也不知心里面期待又胆怯的心情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