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四日里,院子迎来了各色行业的杰出人物,但所授之识,皆浅尝而止,最终注重的还是全面二字。
要女人多艺多能,却不为强势,这才是大多男人最贪求缠心的解语花。
这一点,阳月早从兰夫人口中听得,对此没有半分疑虑。
前两日分别学了舞与琵琶,而这两日却都只学了棋,阳月对棋是真生不出丝毫兴趣,所以这进度自然稍慢一些。
今早时分,棋师同阳月对弈两局,临走时又点下一盘精妙阵法,说她若能解过,便不需再学多了。
只是阳月盯着棋局,却并没有什么思绪,无聊越深,就越是烦躁。她叹口气,起身走开。
【别打扰我。】
小启一抖,捂着嘴都要噤声。
宿主焦虑的模样,真心怨气森森恐怖…
漫无目的地在院中行走,阳月也觉得有些乏累,便循向桂花树干,枕着躺下。
日头正好,晒出淡黄小花的香气,她半磕眼眸,不禁在甜腻中坠梦…
…
起风了。
吹刮耳朵,又扬起发梢,阳月感受风的涌动,微微颤着睫毛,迷蒙中睁眼。
即便一层水雾遮掩视线,她还是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
很高。很高的。
…闫步。
他好像是在看桂花?
视角逐渐清晰,闫步垂眼恰好与她相视片刻,然后他立即抬头,看向一簇亮丽小花。
“这几日桂花开的好。”
这是闫步一向再冰冷不过的话语。
不过正是此举,教阳月不禁勾唇。
感觉有趣到连戏都快演不下了…
“确凿呢。”阳月笑着回应,却未起身,“只是不想这院子的桂花,能引得世子一赏,实乃荣幸。”
闫步一时欲口无言。
看他这幅局促模样,阳月不禁婉转妍笑,眼睛里携着光亮。
见女子笑容璀璨,闫步将视线赶紧挪开,转身看看红透的夕阳。
他方才进院,见场景如画,便没忍住向前走,细细看去…
这是从未有的,就如奇异之物,迷惑他一般。
“今日前来,有所缘由。”
“是。”阳月看他的落影,笑意难减,随后起身拍去尘土,站姿极佳。
“苏国的细作,应当习些防身术为好。”
即使闫步不回观看,但阳月仍颔首以应。
“先前定的女傅因任务受伤,短期内无法前来,便由我来教授。”
他的目光向远处悄然延伸。
“毕竟此是王府内院,挑到适合的人选并不容易。”
说完即走。
“明日再来。”
留下的背影中,竟透出一丝慌张。
方才,是在解释,又何必去解释。
那身上有一种情绪波动,分明…就是害羞了。
“哇…今天的大腿很反常哟!”小启一脸奸笑。
也怪咱视角好,啥都看见了~
【你说人类有这种吗。】阳月一边走向石桌,一边突然问道。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