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姐终于不再抽嗒,松口气的妙香拍着胸口,随即又神采飞扬的吹嘘着她的能耐,“师姐,你不哭就好,你放宽心啊,这事咱大师姐都做不得,还就你聪明机敏的师妹不可。”
妙音也常听师父鄙夷的说过韩春子最贪嘴,她信了妙香的话,不过没开心起来又摇着头叹气,“唉,可是这兔子也不好套,师妹,你的法子虽好,也不知要等到啥时候呢。”
能早些把这祖奶奶给哄的心平气和才算本事,不然大师姐回来要剥了自己的皮。
“师姐,你这会好好的躺着修养,我这就去林子里查看,昨儿我可是多弄了好几个套子呢,兔子多的不敢说,应该也有三五只吧。”说着话的妙香把果脯朝自家师姐手里一塞,转身就朝门外蹦跶。
但愿师妹有好运气,能多捉几只兔子,她到时候就背着师姐和妙香偷偷去清风观看看乐瑶那丫头,回来就是把双腿跪断,也甘愿受罚。
望着一闪就不见了的师妹,妙音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别说,今儿林子里的套子上真的有好几只兔子。
喝了几日南瓜汤的司凌,脑子里随时闪现的都是黄灿灿的南瓜汤,连打个嗝都是南瓜汤甜腻的味道。
若不是怕饿死,他是一口都不愿多喝南瓜汤咯。
把陶锅洗干净,想起林子里有那女尼下的兔子套,今儿应该去碰碰运气,捡只兔子也不再喝南瓜汤。
拄着木棍的司凌走在朝林子里去的山道上,伸手摸着一肚子南瓜汤晃荡的异常难受的肚子,叹口气,心里又担忧起来,鸿升那个没用的,几日都不露头,也不知道是被杜氏给看的忒死,还是出了事情。
走的满头大汗,才进了乐瑶那小丫头救他的地方,见这里已经不见套子的踪影,他深知狡兔三窟,那女尼也不是个笨的,肯定把套子下在别的地方,他又朝林子深处走去。
约莫走了一刻钟,就听到好几处都有叽叽咕咕的叫声。
司凌仔细听听,这细小的声音肯定不是别的野兽,他喃喃自语,“咦,还真是有兔子呢。”
等他拎着俩只兔子从林子里走出,竟然和风风火火的妙香撞了个迎面。
真是冤家路窄。
竟然和这疯涨的丫头对上了?
看到她黑着的脸,司凌暗暗叫苦,有做贼被人捉到的羞耻感,想先辩解又有些无能为力,毕竟他素来不是强词夺理的人。
“嘿,你这个无恶不作的混账,害了我们乐瑶,今儿还敢来偷拿我的兔子,你胆子肥的没个边沿了吧?”
亏的没和师姐多纠缠,不然就让这贼给溜走,这家伙偷兔子被她拿个正着,妙香冷笑着质问起司凌。
“小师傅,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吃南瓜吃的腻味了,你兔子多少银子,我给你银子总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