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司凌想到自己身世,举手之劳,也愿意对司凌伸出援助之手。
把东西放下,看着仅几日不见,司凌一脸菜色,妙常叹口气,“你的断腿需要喝骨头汤滋补,可我们庵里是不吃荤食的,我也只能给你送豆腐和蔬菜以及寻常的米粮之物,倒是让你委屈了。”
看妙常一脸诚恳的模样,估计她这样正派的人肯定不会说慌,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尼姑弄了兔子不定在山林里偷着吃。
见到有米粮和菜蔬,他已经很知足和感激,忙冲妙常道谢,“师太,有米粮和菜蔬就好过我这些几日喝的南瓜汤咯,司凌哪里敢奢求吃肉食。”
目送着妙常离开,脑子里闪现出妙常的那可亲慈和的笑容竟和祖母房里供奉的观音大士的笑有几分相像,他心里的苦楚和幽怨竟然慢慢的淡化。
比竟庵里都是女子,即使有心打发庵里的粗使女尼过来照顾司凌,也要顾忌名声,妙常只好把还没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山林里。
妙香乐滋滋的背着沉甸甸的背篓朝外面走,心里乐的开了花。
今儿收获了五六只的大肥兔子,对妙音师姐可有个交代咯。
心情好自然把和司凌起的冲突忘到九霄云外。
把兔子藏在自己的小库房里,她想起答应大师姐要给妙音师姐洗衣裳的事情,急匆匆的就朝妙音师姐住的院子里跑。
她焦急的脚步声,惊动了才眯着眼睡着的妙音。
“瑶儿,你回来了,姑姑好想你啊。”
妙音还没见到人,惊喜又哀怨的嗓音就穿了出来。
听到妙音师姐的话,妙香在外面应了句,“师姐,你又做梦了?这大白日的你身子若好些,我扶你到院子里坐坐吧?”
省的在屋子里胡思乱想,神神叨叨还怪吓人的,这是她在心里说的话。
是妙香师妹,妙音这才明白自己又犯了杀,瑶儿还在清风观里遭罪呢,怎会这么快回来。
在床上躺了好几日,身子都软绵的不想动弹,拗不过师妹,妙音被她搀扶着出了屋子。
马大哈见师姐怏怏不乐,忘了自己的活计,也搬来个小木凳把她的丰厚收获和师姐说了一遍,俩人又畅想着咋去疏通清风观的小道童。
“妙香,咱们真的能见到乐瑶吗?”
“能,一定能的,师姐把心装肚子里好啦。”
妙常回来见师姐妹在说笑,这才让板着的脸色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