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忽然随着那一跳而变得生疼生疼起来。
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宛如女子眼中所包含的无穷无尽的痛与绝望般,以同一种无力抗拒的姿势排山倒海而来。
沈霏虞醒来后,犹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个梦,包括在梦中的疼痛。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是亲身经历过般。
但那个女子的脸,却是再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的。
春菊仿佛知道沈霏虞会在什么时候醒来般,没过一会儿,就走进来笑呵呵地道:“太子妃醒了呀,早膳想吃点什么?”
“都有些什么?”沈霏虞坐起身,将方才困扰自己的疑惑撇在一边,笑着看向春菊问道。
“我方才去瞧了,早点只有糕点和粥。”
春菊说话间,在床榻上坐下,拿起沈霏虞的手仔细看了看,不由赞叹道:“看来皇上给的药也是有用的呢,温太医原本是说至少也得两天时间才能长出新肉。可是如今才一个晚上而已,就已经长出了新肉来呢。”
沈霏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也笑着点了点头道:“皇上赏赐的那些药,很多都是西域和苗疆进贡的。它们在制药方面,的确比我们要高。”
“昨天那个样子真是把奴婢吓坏了,如今看着好了这么多,奴婢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昨天奴婢又特地去翻了翻,还找到一瓶专门去疤的无暇膏。等手上的伤口全好了,再给您抹上。这样漂亮的一双玉手,可不要留下什么疤痕才是。”
春菊说着说着,又忙不跌地抬起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看着沈霏虞道:“对不起,奴婢一时说得兴起,又忘了太子妃的规矩了。”
沈霏虞之前就说过,不喜欢人乱嚼舌根子。自己这样啰啰嗦嗦的,算不算是嚼舌根子?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沈霏虞笑着轻轻晃动着双手,道:“你快去取粥和糕点回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些进贡药的特效了。我倒要看看,它们能神奇到何种地步。”
“好的,奴婢马上去。”
好心情总是能感染更多人的,春菊看着沈霏虞的笑脸,心里甜甜地宛如吃了蜜糖,开门出去的时候,也冲着竹心傻乎乎地笑了笑。
春菊走了才一会儿,芙蓉就捧着一碗汤药站在了沈霏虞房门外。
“奴婢参见芙蓉姑娘。”看见芙蓉,竹心如临大敌,忙行礼道。
芙蓉没怎么看她,只是伸手想要推门,想了想又放下手问道:“太子妃可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