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答:“不会。”
周南巳满意了,转正知意的身子,让她双腿分开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起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他自己也一只手搂在她的腰上,做完这些,他抬头再去看知意时,她低着头,满脸通红。
周南巳眯眸看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裙长在膝盖处,这个坐姿,让裙摆到了大腿根处,光滑细腻的大腿露了出来,周南巳是知道的,她的腿又细又长又直,很赏心悦目,同样也容易让男人欲罢不能。
他想要她的那双腿环上他的腰。
在他的腿上已这样的姿势坐着本就让她害羞,周南巳那毫不掩饰的灼灼目光更是让她羞得抬不起头,坐了一会,她动了下,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但她只是一动,周南巳禁锢她腰的力度就紧了一分。
“南巳”软糯的,娇羞的。
“以后离温廷南远一点。”他就在她的耳边说。
知意羞得无法思考,只轻轻嗯了一声。
“我今晚不想走。”
知意:“嗯?”
周南巳抬起她的脸,让她看自己,“我今晚不想走,想要和你一起睡。”
知意羞得无地自容了。
她清澈的眼睛染上春色,魅色。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周南巳就当她是答应了。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不会对你做什么。”
知意被迫看着他,良久才发出一声嗯。
在她的一声轻嗯落下时,周南巳的吻也随之落下。
这一晚,是周南巳有生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断药之后,他还是会时不时失眠,但他没告诉知意,不想她担心,也不想再喝那难喝的药。
她叫他喝完药后可以吃颗糖或是含颗话梅,但是糖太甜,话梅太酸,他都不喜欢。
知意去上班,周南巳没再说要跟着她去,但是在知意出门前,他故意强调一句,“离温廷南远些。”
知意以为他是介意昨天下午她哭的事,为了让他放心,她答应着说好,模样很乖。
知意去上班了,周南巳就在她家待着,拿了一本她书架上的书在看,看了两分钟,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打电话,电话一通,他就说:“不要让温廷南接近知意。”
守护知意的星卫有些难做,“星主,温医生和舒医生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出门遇见很正常”
周南巳又要罚人去跑城了,“做不到?”
星卫听出了他们家星主语气中的危险,立马保证道:“做得到。”
“有什么情况立马告诉我。”
“收到,星主。”
“挂了。”
星卫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
挂了?他家星主居然会说挂了,地球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不可思议。
知意刚进办公室,温廷南就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直往知意的办公室走去。
星卫在门口守着,见温廷南走过来,他立马在门上设置了一个无形的障碍,温廷南走到门边,敲了许多下门,但都没见知意来开门。
他退了一步,看着整扇门,他专注看的样子,像是已经发现了门上的障碍,星卫就站在几步远的距离,无比警惕严肃地看着他。
不一会,温廷南转身离开。
星卫见他走了,松了一口气。
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们才能施展术法,他们生活在地球,就要守地球的规则,不能惊扰到地球人,不能对地球人施展术法,伤害他们,不能让地球人发现他们的异能。
这些规则,是七年前他们星主定下的。他们星主也以身作则,来到地球后就没施展过术法,除了昨天因为舒医生破例施展的那两次。
他们在地球上安稳地生活了几年,也融入到地球人的生活中,但最近两年,有人类发现了他们。
而且,他们还能破他们的术法。
所以,这两年,他们越发的低调,不到逼不得已,他们不会出手。
看着温廷南回到他的办公室后,星卫千里传音给周南巳。
“星主,我刚才在门上施了视听障碍,温医生好像看出了什么。”
周南巳翻书的手顿住,眼皮掀起,神色冷肃了几分,声音也冷,“谁让你施法的?”
星卫听声音不对,连忙解释,“温医生来找舒医生,我只是在舒医生的门上施了视听障碍,没有对他做别的。”
“不要对人类施法,就算只是施了一个障碍也不可以,把障碍给撤掉。”
星卫手一挥,赶紧把障碍给撤掉了,“星主,撤掉了。”
“今晚绕南城跑一圈,用脚跑。”
星卫:“”
跑死他算了,也不用整天守在门口当门神。
周南巳话一落,就切掉了传音,转而给知意打电话。
知意穿上白大褂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很快接通。
“南巳,怎么了?”
周南巳说:“问下你到医院了没有?”
“到了,准备看诊了,有事吗?”
“今天可能会下雨,我给你送伞,你到楼下拿一下。”
知意看了眼窗外,有点阳光,不烈,天白亮得刺眼,云有几片。
可能到了下午会有雨。
知意应了声好,问他:“你什么时候到?”
周南巳:“我快到了,你现在就可以下楼来。”
知意:“好,我现在下去。”
和知意说完后,周南巳又给星卫打电话,星卫突然又接到星主的电话,心里有些慌。
“星主。”
“知意现在要出门,你在她身上设一个视觉障碍,不要让温廷南看到她,等到她再回到办公室,在把她身上的视觉障碍给撤掉。”
“她离开后,你变成人身去敲温廷南的门,找个理由让他再去敲知意办公室的门。”
星卫不懂他们星主意欲何为,他想问,但不敢,“收到,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