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整整四年都不来找我,龙族的支持在你心中比我重要的多是吗?”
拈瑟心中无数疑问。
孔雀老祖宴席上那道挺立的身姿,如催化剂让生长在拈瑟心中的幼苗破土发芽,顶破了拈瑟心中无数道用来掩盖伤疤的遮羞布。
久久无言,只剩下一道含满愁绪的叹息。
身下竹制的老式摇椅让拈瑟随着轻微的力度轻轻晃荡,在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下来,如同身处母亲温暖的怀抱中,让人刚到舒适。
身后步履和碎石的摩擦瞬间将拈瑟从这种状态里面走了出来。
“在想什么”
俞于城的润涵温柔的声音在拈瑟背后响起。
走到拈瑟面前,将手中的瓷碗递了过去。
拈瑟朝俞于城温柔一笑,接过瓷碗。
面上淡黄的汤水,刚触手扑面而来就是一股生姜的鲜味。
“秋夜总是浓重,喝一碗姜汤吧”
拈瑟仰头喝了一口。
姜汤的暖让拈瑟暖胃生津。
“你总是如此贴心,比女子还细心”
“可是纵然如此不还是没有贴到你的心不是吗”
拈瑟默默然。
“于城,我不值得你爱,我”
“师姐,不要说了,起码现在的我,还能在现在这个梦里,不是吗?别说出来,不要让这个梦碎了”
“好”
“娘亲,父王,你们还不睡啊”
俞世泓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中衣走了出来。
拈瑟和俞于城相视一笑,一股无形的默契在二人心中晕开。
俞于城放下瓷碗,起身抱着俞世泓,朝屋内走去。
“我先带着世泓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我洗完澡就回去睡”
拈瑟抬手招呼着俞于城,又顺手喝了一口姜汤。
天空中的星辰依然在闪闪沄沄,只是落在拈瑟眼中不在显化那令人心悸的人。
如梦竹楼内。
拈瑟泡在澡盆鲤,畅快的发出一声呻吟。
合嬷嬷忙前忙后的往浴盆中倒入各种花瓣等。
“嬷嬷,你不要忙了,你去歇着吧,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
俞世泓溜出去的那几天,合嬷嬷提心吊胆好几天,知道俞于城带着拈瑟和俞世泓安全回来才放下心来。
等到拈瑟回来后,还满潜忙的服饰着。
一把年纪了,拈瑟实在不忍心。
“小姐说什么话,姑娘把你托付给我,这是老身的责任,先前少君失踪本就是老身的错,老身罪该万死”
合嬷嬷诚惶诚恐。
拈瑟急忙制止住合嬷嬷。
哎,合嬷嬷什么都好,就是死脑筋,对于主仆观念太看重了。
拈瑟岔开话题。
“嬷嬷,你服侍我娘的时间多久啊”
合嬷嬷坐在浴盆前,拿着木梳给拈瑟梳着头发,听到拈瑟此问,满脸追忆之色。
“哎,十数年了,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啊,姑娘就是一个飞蛾扑火的人物”
拈瑟眉头一皱,有些疑惑。
“为什么这么说”
“当初她遇见姑爷,就是这般执着,冰天雪地跪在仙尊面前,祈求她师尊的同意,整整三天啊,当时整个云上仙宗议论纷纷,说姑娘一个云上仙宗圣女为了一个外人,不惜忤逆师长,便是从小和姑娘定下婚姻的一个大宗门都知晓了”
分割线
拈瑟:快要大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