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浑不在意,似乎没听出温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无地自容。
只是问:“是谁用手机给你拍的视频?”
温别被问住了,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
满脸震惊:“陆一,别再为我做什么了,我就是烂人一个,不值得的,你已经被学校处分,再出什么事的话,我会愧疚死的。”
“我想过了,实在不行,我就转学,我的成绩挺好的,其他学校会愿意接收我的。”
陆一听着,好看的眉,慢慢皱了起来。
温别还在劝说陆一,姿态、语气都卑微到了尘埃里。
如果不是亲耳听温别说,陆一很难想象,竟然有人能在百般屈辱下,隐忍两年。
陆一抬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你是我在锦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温别,我认为值得。”
动作挺温情,就是语气硬邦邦,一点不温柔。
但还是把温别感动坏了,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眼泪还是一下汹涌而出,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温别不敢放声大哭,怕吵醒在隔壁卧室睡觉的爸爸妈妈。
陆一其实不会安慰人,揉人脑袋,是小时候在山里揉小动物的习惯,带着点安慰的意思。
陆一更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戳了温别的心窝,把温别凉透的心都捂暖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一估摸着哭差不多了,说:“别哭了。”
温别抽抽噎噎,有点停不下来。
陆一问:“谁给你拍的视频?”
“陈……陈梦琪。”温别哭的鼻塞头晕,下意识就回答了陆一的问题。
等她反应过来,陆一已经丢下一句:我知道了,再见。翻出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