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公无奈叹一口气,真心实意说道,“那小子要娶一个村姑,我都把成亲喜宴的事儿都想不起来。唉,到底是心底意难平,我当当国公府的长孙,最后竟然不是娶的名门闺秀,也不是名仕之后,娶的竟然是白身,你说我这都没一点心思了。”
独自又哀声叹气良久,想了好久,才接着对郑管家道,“要不然算了,京城那边我往家里去一封信,就说容钰的婚事已经定了。南边和东边那两家也不送喜帖了,这么老远,赶路也不容易,咱们就只自己在边关给那小子把婚事办了,反正也不愁没人,这么多的下属,总会把场面热闹起来。
哼,谁让那小子气我的,就这么办了吧!”
对于郑国公的任性,郑管家听完后欲言又止想说什么的,但想想没有说出来,想着还是晚上单独去见一见大少爷,问问他的意见要不要大办,京城那边要不要通知再来哄一哄国公爷,祖孙俩之间还是在一起好好说道说道才好,他一个下人在中间忙叨也枉然。
于是,郑容钰在出去一天后又带回来不少的东西后回到院子里不久就等来了郑管家。
而等到郑管家将婚礼请客的事情说了以后,郑容钰冷笑了下,接着站起身来到了国公爷的院子。
“我知道您对我这桩婚事百般不满,您放心,您别说在请客这件事情上省去,您就是不操持办这场婚宴我直接入赘到殷家,婚宴直接在上石村殷家办我也娶定她了!”
负气说完就要转身走,被郑国公一声喝:“站住!”
“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我说了不给你办婚宴,坚决不让你娶那个女人了吗?”
郑国公吃过晚饭正在院子里溜圈,年纪大了胃口的消化都不好了,现在每次吃完饭都需要慢慢在院子里遛遛。郑容钰气冲冲地冲进来站在院子里就这么没大没小的大呼小叫一番,顿时让原本没气的郑国公气上了。
“您是没明着说,可是您吧态度摆出来了!”郑容钰转回身满眼失望的望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人,“不就是嫌弃我将要娶的是个平民之女吗!如果是娶的京城的哪家闺秀的话,让您面上有光,作为郑家第一个娶亲的孙辈您还这么俭省吗?”
虽然早就告诉过自己,只要祖父能答应这门亲事,其他的他都不强求去。可是,真到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在意的。如果不是中午的时候遇见郑容瑾的话,或许他还不会一番不分青红皂白,可是想想今后如果要是郑容瑾成亲,肯定是宾客满堂,到时候在对比他娶三丫,他就是不说什么,他也觉得委屈了三丫妹妹。
他的这番想法郑国公不知道,他气得指着郑容钰道,“你还知道门不当户不对?既然知道,为了到时候大家都好看,难不成请一帮幸灾乐祸的人在婚堂上看你们热闹就好吗?
还有,我之所以说给郑管家听,还不就是让他找你商量,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祖父,你的教养呢?被够吃了吗?连孝道都忘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郑管家将身子缩的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看着陷入争吵的祖孙,他也没想到平常聪明的大少爷今天竟然这样没了理智。
但是他怎么会想到,如今陷入多年美梦成真,只想给殷槿最好一切的少年,本来就不想委屈了她。中午又被人一刺激,加上想到自己的婚礼跟将来那个人婚礼的差距,当然是脑子一热就什么都想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