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动自发的掀被披衣裳,结果回过身来就见殷槿满脸通红赖在床上不下来。
郑容钰疑惑,伸手过来要扶她,“怎么了?不是想解手吗?还是饿了想吃点东西?我给你去拿。”
殷槿又羞又恼,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将他的手推开。用了点力,郑容钰差点被她甩出去。
郑容钰以为她力气又失控,倒是没表现异常,然而殷槿知道自己刚才是故意的,顿时心里就觉得委屈,委屈着委屈着就那么失控哭了起来。
她一哭郑容钰顿时吓到了,要知道,自从他认识媳妇儿以来可真没见过几回,不,好像是一次也没见媳妇儿当着他的面儿哭过,这回儿开来事情大了。
“怎么了?是肚子疼?还是做噩梦了?怎么哭了?快别哭,我、我这就去喊人叫黄老来”
问不出来,郑容钰一着急就想去喊黄老来看看是出了什么事。然而以为尿炕了的殷槿已经够丢脸了怎么可能还让他喊更多人来。立马伸手拉住人不让走。可郑容钰也担心她,非要问,不说就要去叫人。两厢拉扯,最后殷槿没办法了只能是边哭边红着脸小声将自己的糗事说了。
郑容钰一听,先是一呆,随后望望她那大肚皮,又看看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觉得好笑,坐下安慰她道,“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我早问过产婆了,怀了孕的女人月份大了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乖,不怪你,都怪肚里的小捣蛋鬼,等她出来我”瞬间没声。
然后声音变了调儿的冲门外喊人进来。
殷槿还没明白,“你”
“乖!你这不是尿炕,你这是要生了。”
原来郑容钰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手伸进她腿弯要抱起她往床沿上下来的时候摸着了她睡裤上黏黏的,他早将孕妇生产前和生产后的各种会遇到的情况跟产婆反复问过多遍,立刻想到了这是羊水哪是那什么。
就这样,殷槿在闹了个笑话后进了产房。临走前,郑容钰握着她的手反复强调一句话就是让她放心,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会舍小保大,任何情况。
知道自己不是失禁,脸总算是回来,面对失了冷静的郑容钰她反而是冷静下来。
“你说什么屁话,我一定会好好把咱们闺女生下来的。”
头一胎,不管殷槿身体多强壮,她又多冷静,阵痛都不会放过她。起先时间隔得长,她还能下来让人扶着走走,为待会儿的好生做准备,后来间隔的时间短了任是她比别人能忍疼也忍不住哼哼出声。
生孩子的疼跟身体的疼还不一样,他能疼进灵魂里一样,完全无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