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孙子拒绝的意思,郑管家左右为难,看看这会儿趴在他娘腿上那个小人,说实话,他也不舍得这么小的孩子就被太多的人盯上。可国公爷的想法也是如今唯一能振作整个郑家军士气的办法。
这些年驸马爷和四姥爷的明争暗斗已经将郑家军搅和的不如从前,如今更是一个废了,一个还被困,能撑起来的二爷却还躺在床上,一点武力值没有的大爷就是勉强接下了重担恐怕军中无人能服。可赶鸭子上架,除了大爷郑家如今已经没人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郑家无人再能带领郑家军,虽然大爷也是姓郑,可他一没军功,二又手无缚鸡之力。
如果再加上小少爷这个砝码,相信,大爷不但能在军中立足,还能更好的使得郑家军士气大涨,这才是打仗的关键。
正当郑国公面如死灰时,殷槿这个时候说话了。
“去吧!”
郑国公和郑管家两人立刻将明亮的眼神转向她。当然,最让人不容忽视的是郑容钰迫人的视线。
迎着他愤怒的视线,殷槿还是说,“咱们不是早就料想过瞒不了太久,除非在他又自保之力前将他关在家里不人见外人。可如今咱们来了边关,他迟早要见到很多的外人,隐瞒是隐瞒不住的,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人知道了也好。他是郑家的子孙,就想象你,即使没有承担得起的肩膀也要尽到你郑家子孙的责任,他也一样。”
“可他还那么小”
郑容钰说话的声音都嘶哑了。
自己小时候的战战兢兢仿佛还在眼前,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要经历过那些。
他想什么殷槿不愧是跟他生活了十几年,立马猜了出来。她笑着道,
“寻隐不是你小时候,他有爹娘。难不成,你这个爹没有信心将自己的孩子保护好吗?”
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再给国公爷几天的养伤时间,正好郑容钰趁着这段时间慢慢接触一下军中事物,随着郑国公接见一下军中将领们,当然,最重要的是熟悉军务。
不能一个掌权者连怎么打仗都不懂!
国公府的另一间院子里
“怎么样?打听出来祖父将那人一家接过来是要干什么了吗?”
床上一消瘦阴沉,受伤严重的年轻男子挺起脖子问去打听消息回来的下人。
那下人吞吞吐吐,似乎有难言之隐的看向床上的主子。
“说!”
那下人被他厉喝一问吓得一抖,然后小声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主子听。而床上的人听完后先是怔愣,随后就是大声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