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澜轻启红唇:“一、二……”
“全都怪穆尹肃,全都怪你父亲!”青泞眼里全是恨意:“不是他的话,筱筱怎么可能死?我从来没想过让筱筱死。”
秦安澜和穆祁严眉头一皱,青泞说的他们不怎么相信。
他们终于是知道穆祁严的父亲的名字了。
“你继续说,我们自会分析真假。”穆祁严浑身都散发着清冷。
“说了假话,之后有办法让你说真话。”秦安澜每一个字都透着冷意。
“我没必要说假话。”青泞看着穆祁严的眼里有疑惑:“不过不是说你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我要看你左手臂上的胎记,我得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筱筱的儿子。”
她得先确定了,才好决定说真话还是假话。
她想的是不管怎样,都是必须要说点什么的,她不觉得秦安澜和穆祁严能很快分析出来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先应付过去再说。
“你挺会查的,连我有胎记的事都知道。”穆祁严眼里杀意浮现。
“我没查,你小时候我去穆家老宅找过筱筱,筱筱正在给你换衣服。”青泞看着穆祁严的左手臂:“我要看胎记。”
秦安澜手一挥,一支飞镖射入了青泞的左肩膀。
青泞痛呼一声,血流不止。
“我老公的胎记不在左手臂,你别耍花样了。”秦安澜手里又出现了一支飞镖:“对付妖的飞镖,你要不要再来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