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昆家里的情况她尚不熟悉，也没有具体的计划。

“王爷睿智，帮我想个主意如何？”

“夜探章府如何？”

晚间，两人悄悄摸进章府，叶眠儿默默叹息奢华堪比皇宫，看到一位小姐正在登舟，清湖泛上，如游龙势不可挡。

“这比畅园也不差毫分！”

“我打听过，章大人的风评不佳。这章府之奢华，大抵是民脂民膏，”

“我管不了那么多，他欺负我，我定当要还回来，今晚不行，就明天。”

“你回来报仇？”

“你若怕了，我自己来”

司承瑾拉她至隐秘处“为你出气，那有怕之理。宴会上，楚悌匆匆离去，那几位皇子也都陆续离开，想必是出了大事。”

“趁乱不更好吗？”

“现在有无数眼睛盯着我们，即便动手也是别人。本王定当会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

两人把章府摸了一遍，离去时，叶眠儿跑进灶房，点燃了柴火，直到火势起来，冒了浓烟，才从墙上跳下。

西京城到处张灯结彩，为了宣示郑国出于一片祥和现象，宵禁也取消了，已是戌时，街上还有人来人往。

“皇帝还够下本的。”

“以前的西京是什么样子的？”

“各扫门前雪，没有一点人情味。就这条街上，有很多小乞儿，那些有名的酒楼每天都会剩余很多饭菜，他们宁愿倒进泔水桶，也不愿意送给小乞儿。”

司承瑾又开始心疼她了，小小年纪就被送出宫，无人顾及她的生死，日子一定很难过吧。

“我比小乞儿幸运多了。一位老嬷嬷的手艺很好，经常帮人缝缝补补，思瑜哥，虽然不受宠，每个月也有不少例钱，母亲不能出宫，总是托着思瑜哥给我们带一些日用品，所以我们的日子还能过得去。”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眠儿曾经生活过的小宅子，窄小的木门，院子也不大，房屋虽破旧能遮风避雨。房间的摆设没变，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司承瑾瞥见角落的一张小床，上面的被褥有无数个补丁，每个补丁都格外精致，像是专门用来做装饰的。

“有一次我病了，嬷嬷听说盖百家被能让身体健康，她一夜没合眼，专门缝了这被子。这个架上的书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嬷嬷走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白天还好，到了夜里，只能让这些书籍赶走寂寞陪着我。”

“那个背星星背月亮是怎么玩的。”席间闻得她和楚思瑜在一起玩的儿时游戏，以前他们不相识，才让楚思瑜有了机会。

“这个啊，很简单，背对背，把对方背起来问问题。”说着和司承瑾背对背，她双手穿过司承瑾的胳膊“我先来背你。王爷王爷，天上有什么？”

“天上有什么？”

“你要说天上有星星，我问有几颗，你可以说有很多。我们重新开始。”

他可真沉，背起有点吃力。

“王爷王爷天上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