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被他的话一噎,他这番话明显就是在说他贬低了自己,然而在外听来他的话句句属实。
正是因为这样,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最后他也只能甩袖开口:“不愧是情隐门,各个都是伶牙俐齿。”
息逸笑的满不在意:“彼此彼此。”
其他门派的门主自然知道这两门派的渊源,为了不让现场闹得太难看,他们也只当没看见。
息逸转头间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皮笑肉不笑,他伸手替她倒了杯茶:“师妹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寒絮闻言在下面扫了一圈:“并无。”这些人内力虚浮,根基不稳,最主要的是没有她的任务目标。
息逸毫不意外的笑了笑:“无妨,师父曾说一切皆是一个缘字,有些事强求不得。”
“嗯。”
她怎么觉得这个师父像个得道高僧?而这个三师兄就是他的亲传弟子。
息逸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甚至还有点坐立不安:“师妹为何如此看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无。”寒絮说着低头抿了口茶不再看他。
息逸不知为何突然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寒絮突然察觉出一道视线,她抬眼扫去,就见一个男子毫不避讳的直视她。
里面带着霸道的侵略性,还有明显的占有欲,寒絮冷如冰霜的眸子一眯,强烈的压迫感朝他袭去。
息逸依旧低头喝着茶,对于刚才那一幕,只当没看见,寒絮若是不出手,那他便会出手。
男子立刻低下头,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忍不住跪下,此时他的双手还在颤抖。
一方面是身体本能的害怕,另一方面就是血液沸腾的兴奋,他之所以会参加这次比赛就是为了她。
“他叫慕容鹰,是慕容家的嫡子,说来与你还有些渊源,应该算是你的表弟。
曾经也来情隐门拜师求艺,只是因为品行不加倍,师父赶下山了,没想到居然成了这次比武的头筹。”
现在看来,师父当初没有收他为徒是正确的选择,就凭他这种品行,连他们外门弟子都不如。
“嗯。”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随着锣声敲响,比武也终于开始进行。
由于人数较多,比武一共分为三天,分别是12岁到15岁,16岁到19岁,20岁到25岁。
这样一来机会多了,公平性也提高了,一些原本以为自己没机会的人,在听到这个规则顿时激动起来。
下面一共摆放了三张擂台,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年龄来到属于自己的这张擂台。
寒絮在上面看的兴趣缺缺,倒是一个打扮灰头土脸的女孩儿,让她产生了一点兴趣。
息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很快就知道她看的是谁了:“这个人是觅语秋,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道:“看她这身装扮应该是偷跑出来的,怎么,你对她感兴趣?”
寒絮抿了口茶说道:“有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