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岂捏了捏鼻梁,良久点点头:“可以,那你一定要听我们的吩咐,不能受到任何伤害。”大不了跟紧她就好,法治社会里一个男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女孩子,就应该想好后果。
更何况,他不相信三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一个变态。只要一出事,他随时可以破门而入,将那个猥琐男揪起来暴打一顿。
接下来,卫轻和慕岂来到俱乐部的训练室,把发生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包括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当然,同居留夜的事情她想都没想就省去了。
“不行,我反对!妈妈不忍心让女儿受到任何伤害,哪怕一丢丢的可能性都不可能!”孙霖胜暴跳如雷,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写着拒绝。
然而,钱非项却只是淡淡地点头,不紧不慢道:“这家酒店,是飞飞家的,我和她说一声,提前安排好人手,避免意外发生。”他觉得风险其实很低,没有什么值得担惊受怕的,况且自己经常健身打趴一个男人绝对不在话下。
“啊,这样?那我没意见了。”孙霖胜一听就傻眼了,事态立马转变为瓮中捉鳖,他就是杞人忧天。
事情被这么轻松地就敲定下来,就连卫轻本人也是始料未及,以至于开始训练的时候都还在出神。
她决定,如果那个男人敢做什么,她就狠狠踹那个地方。